“大王,让小人去试试吧。”
卫其言心意已决,用他一人生命换全军一线生机,怎么着都是赚了。
也罢,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的方法,不如让卫其言试一试。
这话说得轻松,可是得有投名状楚尘才会相信。
丁游想了想。
“楚尘刚愎自用,对于自己人并不信任,我们不防为楚家人加把火,让他们共同对抗外姓人。”
丁游借助过往恩情还是约出来楚牧,将许多钱财交于他。
“兄长,我受景王之托,来送李公一段路途,他对楚将军的敬仰,我们都是有目共睹。”
楚牧不是不想来通风报信,只是文墨虹一直横加阻拦,倒让他成了不仁不义之徒。
丁游趁热打铁,楚家军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说三道四,反而让楚姓举步维艰。
这话说得在理,慢慢激怒他对楚尘和文墨虹的不满,趁机也表明了李公对楚尘的忠心。
见楚牧动摇,李安澜携重金前来,声力嘶竭哭诉自己的委屈。
“那金银绫罗绸缎,我可是一点没敢动,就等着……。”
最后还许诺儿女亲家,挑拨的事情点到为止。
就这样楚牧动摇了,接下来就该许再思和卫其言。
他摩挲谢明姝所赠伤药瓷瓶,对许再思苦笑。
“若我死,就说我偷了夫人的药。”
许再思看着卫其言,也明白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可计划还是得实施。
三更时分,卫其言消失在霸下城密道。
丁游将伪造的粮道布防图塞进他染血的内襟:“楚尘若验伤,必信你受尽酷刑叛逃。”
叮嘱他要是遇到一个叫贺彦的人想办法把他弄离楚军营帐,要是能让他归于咱们阵营就更好。
不能的话,就想办法让他离开。
暴雨倾盆而至。苏笑蜷缩在囚帐角落,指尖反复摩挲衣袖,心里不断重复:“我不是细作,我要见相公。”
“所算非虚!楚尘前世死于贺彦倒戈……。”
谢明姝和丁游估计在苏笑外面讨论起此事,就是想再试探一波,她到底是何身份?
“卫其言此去九死一生,若楚尘先查玉玦……。”
为让里面听到,他都快扯着脖子喊了。
“弃子当用尽!”
李安澜冷喝。
苏笑浑身剧颤!卫其言?他们竟是用反间计!她连滚爬爬扑向帐缝,却见雨中黑影掠过。
那人是不是来找苏笑的人,文墨虹果然安排了其他细作。
丁游拔剑去追,刀锋划过那人衣角。
“别杀我,我是来找关中王的。”
丁游收了剑,把那人带到营帐里,此人穿着打扮都像是谋士。
“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旁边的周凡,都不认识他,肯定不是自己人,打扮还这么奇怪。
一问果然如此。
“小的莫平,是楚军营帐谋士!”
一番介绍下来才知道,这人在劝降章邯过程中被章邯谋士算计,本来要投降结果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