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醉汉这么靠谱吗?李安澜不确定地看向谢明姝。
她眨了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先看看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也是,李安澜招来小二,拿了十坛美酒。
“先生若成,此后美酒管够。”
郦观止打了个酒嗝:“等我,好消息。”
李安澜对此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
当夜,郦观止孤身叩开陈县城门。
次日拂晓,城头赫然换上赤旗!城门洞开,守将俯,粮仓盈满。
李安澜策马入城,见百姓未惊,市井如常,终展颜大笑。
他执郦观止之手叹道:“先生果然说到做到,言而有信!”
谢明姝在旁边听着,忍不住询问:“先生,你怎么说服的呀?能教教我吗?”
哈哈!夫人且跟我来。
到了房间之内,陈县县令的尸体还躺在地上。
她一摸果然没气了,还以为凭的是心意,没想到是武力。
旁边的李安澜摸了摸她的手:“这你就别学了。”
李安澜忽然想到,占领城池不一定非要刀剑相向。
那自己多收几个这样的人,到时候,岂不是可惜多省些军费。
“先生,像你这种大才,陈县还有多少?”
真是你一个不够,还要别的,郦观止把自己的同族之人也介绍给了李安澜。
哈哈,天下能人都入我手,助我成事,果然我就是天命所归。
真尴尬,谢明姝在旁边活动脖子,尽量不往李安澜那好看。
“李公英明,真乃当世英豪。”郦观止开口秒跟。
就是不知道这俩是真心的还是阿谀奉承。
“有劳夫人再拿几坛酒来。”
看来这俩人确实惺惺相惜,谢明姝找人送来几坛美酒之后,就兀自回到营帐里。
李安澜开心封他为广野君,郦观止为了表达自己的忠心,说服了其他人效忠李安澜。
等到夜深人静,李安澜脚步趔趄回到营帐里面,随便一倒,就压在谢明姝身上。
“你看没有许再思,照样有能人辅佐。”
谢明姝反手抱住李安澜:“许再思不也在辅佐你吗?”
嗯嗯,李安澜醉意袭来:“你和许再思,都会一直辅佐我!”
为什么会这么问?李安澜贪恋谢明姝身上的温暖,他紧紧环抱住。
“如果,你先遇到许再思,你会喜欢上他吗?”
啊,谢明姝不懂,自己什么时候,喜欢过许再思了,更何况他都已经娶妻生子。
听不到谢明姝的回答,李安澜轻轻吻上她的唇:“算了,过些日子再说这件事吧。”
谢明姝只有在黑夜的时候,才表明自己真实的想法,摸着李安澜的头,钻进他的怀里。
在没有蜡烛的黑夜,甚至看不清对方的脸庞,也只有这样才能安心表露内心深处的想法。
“相公,我很喜欢你,但只有在黑夜的时候。”
翌日,李安澜听取郦观止的意见攻打陶阳,本来一切都很顺利,没想到半路的时候遇到黎军。
他仓皇逃回,把剑一扔,大口喘气:“行了,大家快逃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