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许再思、丁游都不在自己身边,手底下连个顾全大局的人都没有。
也幸好自己拥有前世记忆,要不然自己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从太平县过来的兄弟无不夸赞许再思,治理有方。
李安澜上下扫了一眼:“谢明姝你觉得许再思才华如何?”
“好!”
“怎么个好法?”
“能让百姓露出笑颜。”
哈哈,这也是不管前世今生许再思都没有烦恼的原因,永远的心怀百姓,所有的能力都是为了让别人过得更好。
说实话,如果许再思在的话,或许一切都能轻松一些。
“希望这次能找到一个跟许再思相似的谋士。”
一路上收编陈吴、楚良的散兵游勇,整合自己的部队,兵力达到了数万人。
到了陈县的时候,酒馆之上,一位酒徒几口下肚,询问旁边的小二。
“底下怎么这么多兵。”
“听说是李公奉越州王的命令西进关中,昨晚已经占领阳城,这么大事,你竟然不知道,昨晚又喝多了。”
李公?难道是李安澜,郦观止看着底下的人马,心想自己施展抱负的机会来了。
李安澜率军行至陈县,人马疲惫,暂驻城外整顿。
他和谢明姝坐在城中小馆,望着往来兵卒,眉头深锁。
自奉越州王之命西征,虽一路收编散兵,兵力增至数万,却苦无英才相助。
他想起许再思治下百姓的笑颜,暗叹:“不是这次能不能再遇到许再思那种人才?”
遇到许再思?谢明姝感觉他痴人说梦,率军打仗,更需要丁游那种人才吧。
李安澜摆手:“后勤,粮草都很重要,没有他常常两天才能吃一顿。”
谢明姝思绪飘向远方,不知道桃红胎相稳些了吗?太平县播种情况如何?
正思虑间,邻桌醉汉的嚷嚷声刺入耳中。
旁边的老儒嗤笑一声,拍案高呼:“快去通报!就说阳城酒徒郦观止,要献他一座陈县城!”
这些话被李安澜和谢明姝听到,感觉还有些意思。
谢明姝努力在脑海里面搜罗,这人是个说客,嘴皮子相当厉害。
亲卫欲驱赶这狂徒,李安澜却抬手制止。
在他对前世不完全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个人,还挺厉害。
他眯眼打量此人,蓬头垢面,言行无状,与记忆中郦观止的沉稳截然不同。
可那眼底的精光,却似曾相识。
他扭头看着谢明姝:“岳父大人会相面,要不你也来看看。”
这还用看,谢明姝转身询问旁边的人,得知这人是个儒生。
李安澜不满意了,他讨厌那些满嘴之乎者也的酸儒。
“你先听听这位先生的见解。”
行吧,李安澜挥了挥手让亲信把他放过来。
郦观止长揖不拜,酒气扑面而来。
“李公欲取关中,却困于粮草!陈县乃天下枢纽,积粟如山,若信老夫,三日之内,我让城门为你而开!”
众将哄笑,李安澜却凝视他,
“先生凭何取信于我?”
郦观止掷地有声:“凭我知你要的是百姓,不是黎王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