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澜还是带走了苏笑,跟前世一样。
借着昏暗的烛光,他走到院里想要寄托月亮来把自己的思念传答给谢明姝。
一出门对着月亮还没望一会,扭头就看见窗影前曼妙的身姿。
那封给太平县的信,他还是没寄出去,只是周凡思念家中老母,找人代笔写了封信,他自己是不识几个大字。
那封信隔了不知多久到了太平县,周母不识字,来找许再思。
“娘,原来的将领没了,换了个新的,俺还跟着李大哥干呢,我们要去见越州王,俺也是见过王的人了。”
周母连连称好:“俺儿有出息了,都可以见到这么大的官。”
里面还有一些银钱。
“娘,军中有军衣,军粮,俺不需要钱。”
这封信没有华丽的辞藻,许再思看着却很难受,自己已经没有可以报平安的父母。
县里村里还有不少像周母这种,儿女都不在身边的孤寡老人。
反正现在也没朝廷,也不需要交税,许再思和大家商量把百姓交给官府的税款分给那些没法劳动的百姓。
随着许再思一条条政令实施下去,太平县的生活竟然比战乱来之前更好了。
谢明姝也没闲着,她和谢泽没有许再思的才能,俩人就经常秘密的解决那些乡绅和楚军。
一开始还有人不服,想联合起来反抗,随着许再思的声望越来越高和播种的时候快来了,根本没人搭理他们。
反抗最激烈的那几个人都死了,百姓也知道,然而百姓不害怕,知道官府只杀他们这种恶人。
渐渐的太平县的危机都平了,跟它的名字一样,成了这乱世难得的太平。
这天许再思纠结了许久,还是把周凡信的事情告诉谢明姝。
一开始她还有些期待:“只有周凡的吗?其他人的信呢?”
“只有周凡一封信和他给周母的钱。”
许再思也以为会有李安澜的信,可他等了好几天,都没有其他人送信的人来。
“会不会是路途颠簸,丢了呢?”
“我问他了,就只有这一封。”
简单的几句对话,打破了谢明姝所有的幻想,李安澜本来就不是什么重情重义的人。
“也没有给他父母的信吗?”
“没有。”
张寡妇都在旁边听不下去:“你别问了,就他那破德行,指不定又有新的女人了。”
谢明姝咬着唇,转过身去,身子微微颤,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
张寡妇抱着孩子,走到她身边。
“别哭了,以后我儿子就是你儿子,这破男人你要是不想要了,就让这小子给咱养老。”
对于谢明姝,张寡妇才是一个姐姐,之前俩人互相叫姐姐都是为了气对方。
而今,她是真心叫了一声:“张姐姐。”
哎,张寡妇答应的爽快,这妹子之前护自己,现如今也该自己护着这她了。
“张姐姐,我们的东西得要回来。”
果然还是经历的少,对感情还有幻想。
“妹子……。”
张寡妇还想劝,谢明姝擦掉脸庞的泪水:“许先生,你知道周凡说的地方在哪吗?”
一个不好的念头,在众人脑海里炸开:“你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