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痴痴望着陈长歌,眼中异彩连连。
远处的花铁干闻言,猛地转头,眼中满是震惊。
已无大碍。”
陈长歌擦净双手,你可以过来照看,但别碰银针,有助于继续排淤。”
水笙喜极而泣,险些再次跪下,被小霓扶住后连连鞠躬大恩大德,水家没齿难忘!
待家父痊愈,必当厚报!
说着掏出所有银票塞给陈长歌。
陈长歌无奈摇头,将银票交给小霓,带着王语嫣去煎药。
水笙守在床前喜极而泣,而花铁干的脸色却阴沉如水——
怎么会这样?
这年轻大夫竟真能救活水岱?
若水岱活着,他的计划就全完了!
必须除掉这个大夫!
花铁干眼中杀意涌动,儒雅的面容闪过一丝狰狞。
原来,水岱的重伤垂死,与他脱不了干系……
花铁干心生畏惧,一旦事情败露,他将沦为武林公敌,遭天下人唾弃。
他神色间的忧虑被血刀老祖察觉,这老魔头精于算计,三言两语便与花铁干达成密谋。
血刀老祖承诺助他铲除落流水等三人,而花铁干则默许血刀老祖肆意杀戮。
联手之后,仁义陆大刀陆天抒与柔云剑刘乘风相继殒命,如今只剩冷月剑水岱挡在花铁干面前。
此番花铁干假借为两位兄弟之名,实则将水岱引至血刀老祖处,任其宰割。
至于水笙?
不过是血刀老祖垂涎其美貌,意图染指罢了。
计划原本进展顺利,不料关键时刻血刀老祖失手,反让水岱带着女儿突围逃脱。
花铁干见势不妙,只得佯装护送水岱父女前往扬州城求医。
他本想找个庸医敷衍了事,借机害死水岱。
谁知陈长歌医术精湛,竟真将水岱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若水岱不死,他的谋划岂不前功尽弃?
深夜,花铁干隐于医馆暗处,悄然放飞一只信鸽。
信鸽展翅没入夜色,他笃定血刀老祖收到消息后必会火赶来。
至于眼下……
花铁干握紧短枪,阴冷的目光锁定陈长歌的卧房,身形如幽灵般潜行逼近——
这个大夫,必须死!
厢房内。
陈长歌将小霓揽在怀中,少女纤臂环着他脖颈,眸中漾着潋滟波光。
新婚燕尔,两人耳鬓厮磨,宛若连理枝交缠。
夫人今日突破,为夫当居功。”陈长歌指尖掠过她绯红耳垂,嗓音低哑,今夜该如何谢我?
小霓羞得将脸埋进他胸膛,粉拳轻捶坏人!午后明明已经……
尾音化作一声娇呼,陈长歌已将她压进锦被。
指尖游移处,罗裳半解,雪肤沁出薄汗。
这等功劳,为夫愿领受一辈子。”他含住她耳珠轻笑,忽觉窗外杀意骤起。
夫妻二人同时变色。
小霓眸中春潮瞬间凝成冰棱,扯过外衫裹住玲珑身段,化作一道残影破窗而出!
院中。
喜欢综武开局和大侠讨论酒量请大家收藏综武开局和大侠讨论酒量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