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铁干面色阴晴不定,忽将水岱往椅上一撂既然贤侄女信不过花某。。。说罢拂袖落座,竟当真闭目不管。
请先生施救!水笙突然重重跪在青砖上。
陈长歌瞥见少女膝前洇开的湿痕,终是叹了口气搭把手,抬去里间。”
水岱伤势极为严重,内脏多处破裂,体内肆虐的刀气正在疯狂破坏他的生机。
若不立即施救,恐怕连半刻钟都撑不过去。
见陈长歌把脉后神色凝重,水笙心头骤然一紧。
大夫,我爹……他还有救吗?
少女眼中噙着泪水,声音微微颤,仍抱着一线希望。
陈长歌没有回答,只是眉头紧锁。
这沉默让水笙如坠冰窟,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崩塌!
若父亲就此离去,她该如何是好?
少女脑中一片空白,再也顾不得其他,一声跪倒在地求大夫救救我爹!
只要能救活我爹,让我做什么都行!
哪怕为奴为婢,我也绝无怨言!
陈长歌没料到水笙会突然下跪,连忙伸手去扶。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目光让他浑身一颤!
抬头望去,只见小霓面带浅笑,快步上前将水笙扶起妹妹别担心,我家相公医术高明,定能治好令尊。”
这番话说得温柔,却让陈长歌背后凉。
这还是那个主动要为他纳妾的妻子吗?
小霓冷着脸我可以提,但你不能主动要!
对对对!
陈长歌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安慰道姑娘不必如此,令尊的伤虽重,但我有把握医治。”
你先歇息片刻,我去准备药材。”
水岱的伤势确实棘手,但对如今的陈长歌而言,并非无法可治。
见陈长歌去准备器具,水笙被小霓扶到一旁坐下。
望着那道挺拔的背影,又偷瞄了一眼明艳动人的小霓,少女心中莫名泛起一丝失落。
原来这位年轻大夫,早已娶妻了……
不多时,陈长歌备齐所需物品,王语嫣也已烧好热水,一盆盆端到床前。
陈长歌剪开水岱的衣衫,用温水清理伤口,随后取出瓷瓶,将止血散均匀撒在伤处。
处理完外伤,他再次诊脉,确认情况后迅施针。
银光闪烁间,数枚银针精准刺入云门、日月等要穴。
针尾轻颤,昏迷中的水岱突然闷哼一声。
水笙见状就要扑上前,被小霓及时拉住。
不远处的花铁干眼皮微跳,却仍端坐不动。
陈长歌不为所动,专注观察水岱的反应。
片刻后,他手掌按在其胸口,猛然力!
水岱再次痛呼,针孔处渗出黑色血水。
成了。”陈长歌露出笑容,令尊体内的刀气和淤血已排出,性命无碍。”
待我煎副药服下,静养一夜便可稳定。”
至于内伤,需长期调理,我会开好药方。”
水笙难以置信我爹……真的没事了?
来时父亲已奄奄一息,没想到几针下去竟起死回生!
少女泪如雨下,看着父亲呼吸渐稳,终于放下心来。
这位年轻大夫的医术,怕是御医也难以企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