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别。。。嗯。。。
缠绵的呢喃陡然清晰,如重锤般砸在王语嫣心尖。
她脚步一顿,玉颊霎时飞红!
这、这是。。。
王语嫣轻咬朱唇,慌忙转身扑向床榻,将锦被蒙过头顶。
可那声响似有魔力,纵使蒙紧被褥仍挥之不去。
这一夜,王语嫣睁眼到天明!
。。。。。。
翌日清晨,旭日初升。
陈长歌醒来见天光大亮,轻手轻脚地穿衣起身。
昨夜与小霓缠绵悱恻,此刻夫人仍在酣睡。
这丫头愈大胆了,非要讨饶才肯罢休。”
想起昨形,他摇头轻笑,未惊扰夫人,悄然出屋。
刚舒展筋骨,忽闻厨间传来锅勺相击之声。
何方小贼,这般早来行窃?
陈长歌眯起眼睛,悄声逼近厨房。
愈近愈听得真切,对方竟全无顾忌,叮当作响。
正待他欲冲入擒贼时,一道倩影猝不及防撞入怀中。
来人显然也受惊吓,手中物件应声而落,整个人向后仰去。
陈长歌眼疾手快,一把揽住那不堪一握的纤腰。
霎时茶花香扑面而来!
当啷!
铜炉坠地之声打破晨寂。
垂眸看去,怀中人竟是王语嫣。
少女惊得面色煞白,待看清是陈长歌,玉容又染红霞。
可有伤着?
陈长歌自知唐突,连忙关切。
没、没事!
王语嫣双手抵在他胸前,声若蚊蝇。
确认无碍,陈长歌松开手臂,王语嫣心头忽生失落。
二人相对无言,气氛微妙。
为化解尴尬,陈长歌俯身拾起铜炉。
抬眼时正对上王语嫣躲闪的目光,少女慌忙别过脸去。
无碍便好!
陈长歌干笑一声,岔开话题昨夜歇得可好?
提及昨夜,王语嫣又羞又恼,耳根烫。
这人怎好意思问?
整宿咿咿呀呀,她如何安睡?
若非如此,也不会早起备膳。
择席,睡得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