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若是一介寻常**,能有这般作为,早已比肩秦皇汉武。
可眼前之人,却成了时代的牺牲品,甚至被儒家刻意抹黑。
然而,**究竟如何?
既然此人能来到这酒馆,便证明他与这里有着某种缘分。
想到这里,王猛不禁对杨广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既然来了,便是天意。
点拨几句,倒也无妨。
权当是对这位**的一丝感慨吧。
王猛语气轻快地说道
“若**绩,你在推动南北统一上起到了关键作用。”
“若无你当年的诸多举措,后来李渊想要一统天下,恐怕难上加难。”
“说到底,李渊不过是多了几分运气罢了。”
这番话让杨广更加困惑,也让一旁的李渊神色愈不安。
毕竟,这些人怎会知晓后世之事?
即便他们真是术士,能推演国运,可如此肆无忌惮地泄露天机,未免太过狂妄!
李渊眉头微皱,轻轻拉了拉杨广的衣袖。
待杨广转头,他才压低声音道
“敢问阁下究竟是何人?”
“据我所知,天下术士之中,从未听闻有阁下这等人物。”
“即便你们能窥探天机,可这般毫无顾忌地谈论国运,是否太不将我等放在眼里?”
李渊的话已十分直白,几乎是在指责他们故弄玄虚,借机引起杨广的注意。
可他们为何能认出几人的身份?
这一点,实在令人费解。
杨广并非愚钝之人,自然也察觉到了异样。
李渊话中有话,杨广略作沉吟,目光审视地打量着对方。
今日所闻确实颠覆常理,但李渊这般直白点破,未免过于唐突。
杨广沉默片刻,扯动嘴角对王猛道虽不愿质疑诸位,但方才所言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正如李公所言,未生之事岂能一语成谶?据我所知,但凡通晓推演之术者,妄言国运必遭反噬。
再者玄门中人必犯三弊五缺,可诸位衣着光鲜、气色红润,全无鳏寡孤独之相。”
酒馆内鸦雀无声。
众人不约而同暗忖这杨广当真胆大包天,竟敢当面质疑掌柜。
白展堂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眼中闪烁着兴味。
这平淡的酒馆生活总算添了些趣味——方才楚留香还在抱怨无聊,转眼就来了这么个莽撞之人。
他下意识在人群中寻找楚留香,只见对方单手托腮,正闲适地观望着堂中情形。
白展堂悄悄使了个眼色,用唇语道头回见人敢质疑掌柜的。”
楚留香翻了个白眼,调整坐姿并未搭话,余光瞥见王猛神色如常,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他此刻颇后悔结识这个没轻没重的家伙——看热闹也不分场合。
酒馆众人目光不时在杨广、李渊与气定神闲的王猛之间游移。
酒馆里的老客们相处日久,彼此都熟悉各自的脾性。
大多数时候,大家都保持着宽容的态度。
掌柜不话时,整个酒馆鸦雀无声,只有几个熟客在暗中交换着眼色。
王猛听到质疑声并未动怒,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直接回答杨广的问题,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李渊是怕杨广怪罪才情急之下说出那番话。
对王猛而言,凡是踏进酒馆的客人,他都一视同仁。
类似的质疑声他以前也听过,只是许久未闻,一时有些恍惚。
沉思片刻后,王猛缓缓开口你们的心思我大概能猜到。
信不信由你们,我只是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