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山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两天后!”
什么?
屋里几个人同时愣住了。
两天后?
周母的脸色变了。
“爸,两天后?这也太——”
“太什么太?”周正山一摆手,“我找人看过了,两天后是好日子!宜嫁娶,宜婚丧,什么都宜!”
周卫国张了张嘴:“您刚才不是说封建迷信……”
“啪!”
后脑勺又挨了一巴掌。
“少废话!”
周卫国捂着后脑勺,不敢吭声了。
周母还想说什么,被周正山一个眼神顶了回去。
“怎么?你有意见?”
周母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喉咙动了动。
“没、没有。”
周正山满意地点点头。
他又看向周晓白。
“晓白,你呢?”
周晓白始终低着头,一动不动。
过了好几秒,她才轻轻摇了摇。
那一下,轻得几乎看不见。
但周正山看见了。
他笑了。
“好!”他说,“好!”
他又看向李卫民。
“小子,你呢?”
李卫民站在那儿,迎着他的目光。
他能感觉到,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周母的担忧,周卫国的愤怒,周晓白的。
他突然想知道周晓白是什么目光,于是扭头望去。
只见她依旧如同往常那样,低下头,一言不。
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周爷爷,”他说,“我听您的。”
周正山哈哈大笑。
那笑声,洪亮得很,在屋里回荡着。
窗外,阳光正好。
屋里,周卫国攥紧了拳头,又松开。
攥紧,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