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接的话。
但朕答应过的四个条件——一字不改。
顾长清在偏殿外面的廊下站了一会儿。
从袖中摸出那枚铜钱。
翻到背面。
那道细细的划痕。
十三司旧档暗语——此案存疑,待翻。
太后恨了宇文家三十年的理由,可能是假的。
冷锋从殿角快步走过来。
大人,活口审出来了。”
“两个都是镇国公府外院的人,接的魏安口令。
他停了一息。
魏安今夜不在慈宁宫。”
“去了城南醉蓝坊——宗琼的染坊。
顾长清的手指在廊柱上敲了一下。
染坊。
每年给义学堂做靛蓝童袄的那个。
太后在抢齐怀璧的底牌。
叫王英,带人去。
他转身要回偏殿。
冷锋又叫住了他。
大人,还有一件事。
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分。
语气不对。
审那两个活口时,其中一个被打断三根肋骨之后供出一句话——
冷锋看着顾长清的眼睛。
他说魏安告诉他们杀完人去太庙地下收东西,三层,石台右边第二块砖,那底下有个铁匣子。
顾长清的瞳孔缩了一下。
太庙地下三层。
齐怀璧炼药的地方。
铁匣子。
齐怀璧在那里炼过药。
但铁匣子——他没提过。
魏安怎么知道太庙地下三层有东西?
冷锋摇头。
顾长清的手指在廊柱上停住了。
太后不可能知道太庙地下的布局。
除非有人告诉她。
齐怀璧?
不会。
他和太后是敌人。
那就是——比齐怀璧更早在太庙地下藏东西的人。
他把铜钱和短刃一起攥进掌心。
去太庙。
马蹄声碎。
王英带四名禁军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