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关闸。”
“直接把整座太医院的药库炸塌。”
“把这条地下水脉彻底填平。
魏征倒吸一口凉气。
顾长清!这是太医院!”
“里面存放着整个京城七成的草药和宫廷秘药!”
“炸了这里,明天开始,京城几万伤兵和病患,无药可用!
命都没了,要药干什么?
宇文朔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他手持天子剑,大步跨入太医院。
叶云泽率领的禁军紧随其后。
京城没药,朕就从江南调!江南没药,朕就拿国库去买!
宇文朔站在石阶上,剑指暗河。
公输班,动手!
公输班不再废话。
他从铁箱里抱出三个火药罐,直接安放在暗河上方的承重柱周围。
所有人迅撤出太医院大门。
引信点燃。
火花顺着引线急窜向火药。
顾长清靠在柳如是怀里。
板车被推到了安全的街角。
他看着夜空中的那一轮中秋满月。
浓烟遮蔽了半个月亮。
太庙,望火楼,太医院。
林霜月的局,全破了。
轰。
地动山摇的爆炸声响起。
巨大的火球从太医院内部腾空而起。
几百年历史的太医院主楼,在剧烈的震荡中轰然倒塌。
成千上万斤的碎石、横梁、砖瓦。
连同那些价值连城的宫廷秘药,一齐砸向地下暗河。
奔腾的水流被彻底截断。
毒液被深深埋葬在废墟之下。
尘土飞扬。
长街上的百姓和官员们,看着那座化为废墟的庞大建筑,久久无言。
危机解除了。
沈十六靠在一堵矮墙上。
手里的绣春刀掉在地上。
他闭上眼睛,身体一点点往下滑落,最终单膝跪在泥水里。
极限的透支,终于让这具铁打的身体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宇文宁冲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肩膀。
韩菱提着药箱扑向顾长清的板车。
顾长清的呼吸已经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
护心丹的药效到了极限。
柳如是的双手颤抖着,按在顾长清的胸口。
她低下头,长垂落在顾长清苍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