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喷溅。
玄七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沈十六一脚将玄七踹翻在地。
绣春刀顺势钉穿他的左肩,将他死死钉在青砖上。
主闸关不上。
雷豹趴在暗河入口的石台边缘,手里举着火把往下照。
绞盘的齿轮被他砸烂了。水还在流!
生石灰只能中和一部分已经倒进去的毒素。
玄七脚边还有九缸纯度极高的毒液。
如果不关上闸门,一旦生碰撞碎裂,毒液依然会顺着水流进入甜水井。
千斤闸下面是断龙石。
公输班背着铁箱子冲进院子。
他衣服上全是烧焦的破洞。
公输班看了一眼水底。
闸门悬在半空。”
“必须有人下去,用人力把卡死的铜榫敲掉。”
“闸门才能落下。
水流极。
下面是致命的毒液和石灰沸腾的高温。
下去,就是死。
院子里陷入死寂。
只有水流的轰鸣声。
魏征握紧了双拳。
老御史颤抖着向前走了一步。
我去。
雷豹站起身,扯下身上的飞鱼服。
我去。
沈十六拔出地上的绣春刀,一刀割断玄七的喉咙。
转身走向水池。
宇文宁一把抓住沈十六的手臂。
你腿上的伤再泡水,这条腿就废了!
放手。
沈十六没有回头。
顾长清躺在板车上。
剧痛如同几千把刀子在心脉里切割。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他看着黑漆漆的地下暗河入口。
不能死。不能再死人了。
顾长清的手指在推车边缘疯狂摸索。
他摸到了公输班掉在车板上的一枚震天雷残片。
公输班。
顾长清开口。
声音微弱。
公输班转头。
炸了它。
顾长清盯着暗河上方的承重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