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给你省一条下辈子用。”
韩菱手里的银针差点戳歪。
“你闭嘴。”
柳如是嘴角动了一下,迅恢复了原样。
“顾长清。”
沈十六从门框边走过来。
“魏安不是冲着溶洞来的。”
“我知道。”
“他五天前就出了,比我们到景德镇还早。”
顾长清睁开一只眼。
“太后不知道溶洞和朱衍的事,她只知道我们南下查人骨瓷。”
“魏安是来灭口的。”
“灭谁的口?”
“所有人。”
顾长清把另一只眼也睁开了。
“我,你,陈德海,孙廷机,钱忠。”
“死人不会说话,死了一了百了。”
“但他带的人不够多,沈十六你又在,他动不了手。”
“那他回京之后呢?”
雷豹从窗口探进半个脑袋。
“回京搬兵。”
顾长清伸出一根手指。
“最快八天,太后的人就到。”
“不是二十几个侍卫,是能把景德镇围起来的兵力。”
屋里安静了一息。
“所以…”
顾长清竖起第二根手指。
“我们还有八天。”
他看向沈十六。
“八天之内,抄了陈德海的家,拿到红皮册子。”
“把所有证据封箱走水路送回京城。”
沈十六点头。
“雷豹已经去了。”
“不够。”
顾长清坐起来,被韩菱一把按回去。
他躺着说。
“光有红皮册子还不够。”
“我要陈德海活着开口说话。”
“他嘴里的东西比册子更值钱。”
“陈德海跑了怎么办?”柳如是问。
“跑不了。”
顾长清闭上眼。银针在穴位上微微震颤,酸麻感从手腕蔓延到肩膀。
“他跑了,太后第一个杀的就是他。”
“他只有留下来,在我和太后之间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