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在特定的位置埋下震天雷,炸穿岩层……”
公输班眼里闪烁着技术狂人的光芒,那是独属于墨家传人的自信。
“高温高压的蒸汽就会顺着裂缝冲进地窖。”
“到时候,那里就不是金库,是个巨大的蒸笼。”
“好!”
沈十六霍然起身,手中的厚背砍刀出一声嗡鸣。
“严世蕃那胖子最怕死,若是金库变蒸笼,他一定会把金子运出来。”
沈十六浑身的煞气让密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他赤裸的上身在烛光下如同一尊浴血的战神。
“只要他肯开门。”
“剩下的,交给我。”
……
西郊,赵家庄。
夜雨如注,狂风呼啸。
漆黑的夜幕下,这座庄园灯火通明,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高耸的围墙上。
每隔十步就站着一名手持劲弩的黑衣守卫。
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
庄园地下。
巨大的地窖被改造成了金碧辉煌的宫殿。
严世蕃瘫在铺满虎皮的软榻上。
手里端着一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神色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在他面前,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口大箱子。
箱盖敞开,里面黄澄澄的金锭在烛光下散着诱人的光泽。
“小阁老,都在这了。”
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躬身道,“这是刚从江南运来的最后批盐税。”
“加上之前存的,一共三十万两黄金。”
“再加上这京城一半铺面的身契、田产,都在这儿了。”
严世蕃满意地眯起眼睛,抿了一口殷红的酒液。
“有了这笔富可敌国的财富,就算是宇文昊那把龙椅,我也能买下来坐坐。”
“姬衡那个老东西,还真以为我会给他卖命?”
“等三月三一过,太庙炸了,皇帝死了,天下大乱。”
“我有钱有兵,到时候谁当皇帝,还不是我说了算?”
“小阁老英明!”管家谄媚地拍着马屁。
就在这时,地面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酒杯里的酒液泛起层层涟漪。
严世蕃眉头一皱“怎么回事?地龙翻身?”
还没等管家回答,震动感陡然加剧!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
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狠狠撼动了整个庄园的地基!
紧接着,地窖东侧的岩壁竟然像纸糊一样瞬间崩裂。
一股白色的高温蒸汽伴随着滚烫的泥水喷涌而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