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比厉鬼还恐怖,透着一股血腥气。
“严世蕃那条狗既然被救走了,肯定还没跑远。”
“姬衡想当皇帝?离了钱粮他什么都不是!”
“我先去砍了他的钱袋子。”
“让他知道,这京城,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阎王!”
风起云涌。
这一刻,在京城最肮脏、最不起眼的排水渠边。
一支名为“复仇”的幽灵小队,正式诞生。
……
京城西郊,一处不起眼的农庄地窖。
这里外表破败,内里却奢华得如同皇宫内院,到处是金银器皿。
严世蕃瘫在铺满虎皮的软榻上。
他手里拿着一块上好的丝绸。
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枚早已不再流通的前朝古币,动作优雅。
“姬大人,这招‘金蝉脱壳’玩得妙啊!”
严世蕃吹了吹古币上的灰尘,语气阴冷。
“不过,沈十六那条疯狗鼻子灵得很。”
“大人这时候不在太庙主持大局,跑来我这地窖,就不怕把疯狗引来。”
姬衡捂着肩膀,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正是沈十六最后那一掷留下的,至今还在隐隐作痛。
他面无表情地坐下,任由身后的白衣侍女为他包扎。
“严大人,别高兴得太早。”
姬衡冷冷道,“那几个人命硬得很,特别是沈十六和顾长清。”
“没见到尸体,就不能算完。”
“放心,就算没死,也成废人了。”
严世蕃放下古币,脸上露出一丝老谋深算的狞笑。
“姬司正,你这招‘火烧诏狱’确实够狠。”
“但这满城的火药,若是只为了炸几个皇亲国戚。”
“未免太浪费我严家的银子了。”
他抬起头,目光如针,直刺姬衡。
“你真正的目标,怕不是那位想修仙想疯了的陛下吧?”
姬衡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严大人,知道得太多,有时候不是好事。”
他站起身,看向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大的京城布防图。
那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红点。
每一个红点,都是一处埋藏好的火药,或者一处即将暴动的暗桩。
“严大人,你的钱准备好了吗?”
“放心。”
严世蕃正用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指。
“三百万两黄金,足够买下半个禁军。”
“只是……”
他眯起眼,目光如针,直刺姬衡。
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试探与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