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清手腕一抖。
银光一闪。
那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死士耳后三寸的“翳风穴”。
死士半边身子瞬间麻痹,动作一滞。
就这一瞬的停顿,雷豹的大手已经抓住了死士的天灵盖,用力往墙上一撞。
砰!
脑浆崩裂。
“谢了,顾先生!”雷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嘿嘿一笑。
“少废话,看前面!”顾长清大吼。
前面的死士越来越少,但这群疯子显然没打算活着出去。
最后一名死士眼见同伴死绝,突然停下脚步,双手猛地撕开自己的上衣。
他的胸口,赫然画着一朵血色莲花,皮肤下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疯狂扭动,原本苍白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变成紫黑色。
那人的肚子像充了气的皮球一样迅膨胀。
“顾大人,要活口吗?”沈十六刚要上前擒拿。
“退!!”
顾长清瞳孔骤缩,那是人在极度恐惧下的本能反应。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推了一把沈十六。
“是尸毒爆!那是活体毒气弹!”
沈十六反应极快,借着顾长清的一推之力,反身扑倒,将雷豹和公输班压在身下。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个死士炸开了。
没有火光。
只有漫天的黑血和碎肉,夹杂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腥臭味,向四周飞溅。
黑血落在墙壁上,出滋滋的腐蚀声,砖石冒起青烟。
顾长清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几滴毒血溅穿了他的长衫。
他咬着牙,没吭声。
通道尽头被炸塌了一半,露出一扇巨大的、刻满符咒的青石门。
石门紧闭,严丝合缝。
“没路了。”
雷豹爬起来,看着那扇厚达千斤的石门,绝望地砸了一拳,“这帮孙子,把这儿封死了。”
毒气正在扩散。
那种令人作呕的甜腥味越来越浓,连湿布口罩都快挡不住了。
“让开。”
一直沉默的公输班走了上来。
他从腰间的百宝囊里掏出一把形状怪异的听诊器,贴在石门上,右手拿着一个小锤子,轻轻敲击石门的不同方位。
叮。
咚。
当。
每一声敲击,都在他脑海里构建出这扇石门的内部结构图。
“这是‘断龙石’的变种,里面灌了水银,暴力破门会引二次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