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遍。
院子里只剩下潺潺的水流声。
沈十六和雷豹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出声。
……
与此同时,范园深处。
范蠡正听着手下汇报。
“……那个姓顾的,在院子里堆了个沙盘,玩了一下午泥巴。”
“姓沈的,就派人在河边挖土,看那些脚印。”
“哦?”
范蠡出一声轻笑,指节在桌上敲了敲。
“一个书呆子,一个莽夫。”
“看来,是我高估他们了。”
“继续盯着。”
“另外,吩咐下去,晚上在水榭设宴。”
“我要亲自给两位钦差大人,接风洗尘。”
……
听雨轩内,夕阳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突然,顾长清动了。
他快步走到沙盘另一侧。
蹲下身,视线与那片用茅草做成的“芦苇荡”齐平。
他死死地盯着那些从河岸延伸过来。
又在芦苇荡前消失的“脚印”标记。
拖拽。
沉重。
消失。
一个念头,拨开了他脑中所有的迷雾。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
一阵头晕目眩,身子晃了晃。
沈十六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
顾长清没在意。
他直直地看向沈十六。
“也许……”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也许,船根本没有动。”
雷豹一愣“顾大人,你说啥?”
“船在河里,水在流,它咋可能不动?”
顾长清没有回答他。
只是看着沈十六,一字一顿地重复。
“是我们以为,它在动。”
喜欢大虞仵作请大家收藏大虞仵作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