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附议!”
“赵大人在河南有挽天倾之功,在江南有定海神针之能!如今国库空虚,灾民遍野,非赵大人不足以平复天下!”
“微臣恳请陛下,重用赵晏,重整朝纲!”
呼啦啦——
朝堂之上,近半数的官员齐刷刷地跪倒在赵晏身后,形成了与李延广为的旧党分庭抗礼、甚至隐隐压过的恐怖声势!
两年,赵晏用实打实的政绩和百万民心,彻底折服了这群大周的中流砥柱!
崇宁帝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最后一次顾虑也烟消云散。他知道,旧党已经彻底腐朽,大周,必须换血了!
“传朕旨意——!!!”
崇宁帝猛地站起身,龙袍挥舞,声音响彻九霄。
“原河南河道佥事赵晏,治水有功,安邦定国,乃大周第一等能臣!”
“着即刻起,破格擢升为——户部尚书!正二品!”
“加封太子少保衔!特赐紫禁城骑马,剑履上殿!”
“兼任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总管全国漕运、黄河水利及钱粮转运一应军政要务!”
轰隆隆!
犹如九天玄雷,连续劈在太和殿上!
户部尚书!掌管天下钱粮的最高长官!
太子少保!从一品的顶级虚衔,意味着半只脚已经踏入了内阁的门槛!
十六岁的户部尚书?!十六岁的正二品大员?!大周开国三百年,莫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过!
“陛下!不可啊!”李延广出一声绝望的哀号,“十六岁的尚书,此乃乱命,乱命啊!祖制不容,天下不服啊!”
“天下不服?”
崇宁帝冷笑,指着赵晏身后的空气,“他身后有一百三十万河南百姓的万民折!他替朕省下了几千万两的银子!这天下,服得很!”
“再有敢言祖制者,按欺君罔上论处,立刻拖出去乱棍打死!”
伴随着崇宁帝这句满含杀意的怒吼,李延广像被抽干了脊髓的老狗,颓然地瘫软在金砖上。他知道,属于他们旧党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大周的权柄,已经不可逆转地交到了这个十六岁的少年手中。
“臣,赵晏,领旨谢恩!”
赵晏双手接过王进递来的、代表着大周最高财权的大印,以及那套绣着锦鸡补子的崭新二品绯红官服。
当赵晏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那件代表着大周权力巅峰的二品官袍披在身上的那一刻。
太和殿外的风雪,仿佛都为之一顿。
少年尚书缓缓转过身,深渊般的目光俯视着瘫倒在地的李延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傲岸的弧度。
他不仅回来了,而且是一步登天,手握大周最致命的钱粮大权!
“阁老。”
赵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
“准备好迎接新世界了吗?”
“因为明日早朝,本官要在这大周的天空上,甩出那改变千年国运的……第一鞭!”
全场死寂。
宣和八年,冬。
十六岁的少年尚书赵晏,登顶六部巅峰,以绝对的姿态,正式接管大周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