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策马来到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慕容珣,冷笑道“慕容知府,怎么?你儿子烧了老子的粮草还不够,现在连文书物资都要截?你们慕容家是想造反吗?”
这一顶“造反”的大帽子扣下来,足以灭九族。
“沈都督!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慕容珣终于扛不住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再也没有了知府的威严,“逆子醉酒,神志不清!但他绝无造反之心啊!求都督开恩!求赵大人高抬贵手!”
他转向赵晏,眼中满是哀求。
赵晏看着跪在地上的慕容珣,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一年前,这个男人高高在上,随意拿捏赵家的生死。一年后,他跪在自己脚下,为了保住儿子的命而摇尾乞怜。
“高抬贵手也不是不行。”赵晏慢慢蹲下身,视线与慕容珣齐平,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慕容大人,军资损毁,是要赔偿的。老兵受伤,是要汤药费的。还有这军心动荡……”
“赔!我赔!”慕容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要多少银子?”
“我不缺银子。”
赵晏竖起一根手指,指向城外,“我要城西那片靠近盘龙岭的一千亩良田,连同地契、佃户,全部转到青云坊名下,作为‘军需屯田’。”
慕容珣心里一颤。那可是慕容家的祖产,最肥沃的一块地!
“还有,”赵晏继续说道,“慕容飞德行有亏,不配为读书人。自愿革去功名,杖责五十,终身……不得踏出慕容府半步。”
这是要彻底废了慕容飞,不仅断了仕途,还要终身圈禁。
慕容珣咬着牙,看着被踩在地上还在哀嚎的儿子,又看了看杀气腾腾的沈烈。
他知道,如果不答应,赵晏真的会以军法斩了慕容飞。
“好……”慕容珣闭上眼睛,两行浊泪流下,“本府……答应。”
……
半个时辰后,就在这朱雀大街上。
所有的百姓都见证了这历史性的一幕。
不可一世的慕容公子被扒去了儒衫,按在长凳上。行刑的不是衙役,而是那个被他打伤的独臂老兵老刘。
“啪!”
“啪!”
军棍入肉的声音,伴随着慕容飞凄厉的惨叫,一声声传开。
五十棍打完,慕容飞已经昏死过去,下半身血肉模糊。
慕容珣颤抖着签下了那张一千亩良田的转让契约,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让人抬起如同死狗一般的儿子,在无数百姓复杂的目光中,灰溜溜地回了府衙。
自此,南丰府慕容家,脊梁被打断,威信扫地,彻底沦为了一只“没牙的老虎”。
赵晏站在街头,看着慕容家离去的背影,将那张地契折好,放入怀中。
“大人,咱们赢了。”老刘捂着伤口,脸上却全是解气的笑容。
“是啊,赢了。”
赵晏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一张张敬畏的脸庞,以及那面迎风飘扬的“青云护卫”旗帜。
他知道,经此一役,整个南丰府,再也没人敢动青云坊一根毫毛。
“苏拙,把这一千亩地规划一下。”
赵晏翻身上马,虽然个子小,但此刻却无人敢轻视他的背影。
“除了种植粮草,还要留出一半来种桑麻和药材。接下来的路在琅琊城,那里……”
赵晏目光投向远方,“那里的水,比这里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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