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彬看着这些前倨后恭的嘴脸,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已经看透了。
这就叫——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各位,今日家里有大喜,招待不周。”赵文彬拱了拱手,虽然客气,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持,“改日!改日赵某在‘醉仙楼’大摆流水席,请全县父老喝酒!今日,赵某还要先去祭拜祖先,告慰亡灵!”
“对对对!祭祖要紧!这是大事!”众人连忙附和。
……
赵家祖坟,位于城外十里的青牛山。
这里风水一般,只是一片荒凉的乱葬岗边缘。当年赵家败落,连块好的墓地都买不起,只能草草将先人安葬于此。
但今日,这片荒坟前,却是香烟袅袅,纸钱飞舞。
赵文彬带着妻女,跪在那个长满杂草的小土包前。
他亲手铲去了坟头的杂草,摆上了整只的烧猪、烧鸡,还有最好的“惠泉酒”。
“爹,娘。”
赵文彬跪在地上,将那张鲜红的喜报展开,放在墓碑前。
“不肖子孙赵文彬,给你们磕头了。”
“八年前,儿子无能,被人陷害,断了仕途,辱没了赵家门楣,让你们在九泉之下蒙羞……”
赵文彬的声音哽咽,肩膀剧烈颤抖。
“但今日……今日你们的孙子,赵晏,他争气了!”
“他考了府试第一!他是案!他是连中两元的案啊!”
赵文彬抓起酒壶,将酒洒在地上,又洒在自己的断手上。
“这只手……废得值了!”
“只要晏儿能走上去,只要他能把赵家的腰杆子撑起来,我赵文彬就算粉身碎骨,也值了!”
“爹,娘,你们看清楚了!这是咱们赵家的喜报!这是咱们赵家的希望!”
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了那张抄录的喜报副本。
火苗跳动,红色的纸屑化作黑色的蝴蝶,随着青烟袅袅升起,飞向那湛蓝的天空。
仿佛是先人的在天之灵,正在含笑注视着这一家子。
李氏和赵灵也跪在一旁,泣不成声。
“列祖列宗保佑,保佑晏儿在府城平平安安,保佑他早日高中状元……”李氏虔诚地磕头。
祭拜完毕,赵文彬站起身。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回过头,望向山下那座小小的清河县城。
那一刻,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再无一丝往日的佝偻与颓废。
风吹过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灵儿。”赵文彬忽然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爹,我在。”
“回去准备吧。”赵文彬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咱们赵家沉寂了这么多年,也该……热闹热闹了。”
“三日后,咱们就在县城最大的酒楼,摆他个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清河赵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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