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要直接囚禁的意思了。
但此刻没人敢劝说,毕竟是安王先惹人的。
当然,太后赢了也不是所有人都开心,尤其是裴砚礼那些人。
“太后,裴相还在府邸躺着呢,对于为何持剑伤人,至今您可都没能给大家一个解释。”
一码归一码,安王弄的罪名他们不管,但裴相这事儿他们也不可能就此罢休。
沈婳像是被问住了,沉默片刻,冷哼一声:“还要怎么解释,他气到本宫,本宫失手而已。”
说罢摆手:“等下本宫回去探望他,保证他死不了!”
众人:“。。。。。。”
确定不是去杀人灭口的?
沈婳说是去探望,当真就大张旗鼓的去了。
宁麓和唐陌带领御前侍卫护送,一路浩浩荡荡的去到了裴家。
门房看见了,还以为太后终于要下手攻打他们主子了呢。
小厮急匆匆的跑进去报信,没一会儿就带着命令出来,中门大开,迎接太后进府。
沈婳一路去到裴砚礼的书房,他身上那五花大绑的包扎早就拆了,一袭月牙云锦常服坐在桌前,茶香缭绕,看着颇像是不染红尘俗世的修仙者。
“太后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恕罪。”
说着客气话,人却一动没动。
亏得这两年两人争锋相对,沈婳对他的情绪也算是了如指掌,一下子就听出了他在生气。
沈婳走过去:“人见着了?”
裴砚礼抓住茶杯的手抖了一下,抬眸看向沈婳的眼神里难得带了怒意。
“你大张旗鼓闹这么半天,就为了用我去。。。。。。”
裴砚礼突然说不下去,杯子重重的放在桌面:“你闹这么半天就为了她?”
沈婳从容坐下:“她是先帝最爱之人,也是先帝死前最后见的人,现在到处宣扬是我杀了先帝,这么重要的人,还不值得裴相牺牲一二?”
裴砚礼气得揉了揉眉心。
他虽然跟沈婳争吵过,但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她火。
之前就算了,但这次他是真被她气到了。
她伤他可以,利用他可以,但竟然利用他去引诱别的女人。。。。。。
裴砚礼表情冷得掉冰渣:“太后就不好奇她跟我说了什么?”
沈婳:“左不过一些将死之人的胡话。”
“胡话?”裴砚礼冷笑:“如果只是胡话,太后会处心积虑的对付她,还把人囚禁了三年都没杀,你可真是出息。”
沈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说话就说话,干嘛人身攻击。
裴砚礼给她倒了一杯茶,抬眸看过去的时候,目光犀利仿佛要将她洞穿:“她给我讲了一个荒唐的故事,什么前世今生,她说我在上一世曾经深爱过她,而她才是真正的沈婳。”
沈婳无语:“你相信了?”
裴砚礼凝视着她的眸子:“你觉得我会连你是真是假都分辨不出来吗?”
他说:“沈婳,我恨你,所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一定能把你分辨出来,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你。”
沈婳心口蓦的空了一拍,这是她从他口中听到过最悦耳的话了。
“如果有一天她变成了我,你当如何?”
裴砚礼没有一点犹豫:“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