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拿起筷子给萧沢夹个鸡屁股:“消消气,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也不想更丢人吧?”
萧沢脸色那叫一个黑暗扭曲。
然而沈婳却不管她,抬头看向桌上另外一个女子,梁王妃舒倩。
“二嫂怎么都不说话?是不是不喜欢我?”
舒倩没想到沈婳竟然主动跟她说话,一下子有些招架不住。
“没有,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沈婳像是听不懂客气话一般,立刻就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开始跟舒倩聊天,甚至把梁王萧鸣都挤过去坐在了太子和萧沢中间。
萧鸣:“。。。。。。”万万没想到,这一波是冲着自己来的。
沈婳对舒倩,与其说是有点儿热情,不如说是神经。
她看似是跟舒倩聊天,可她只说自己想说的,完全不在乎舒倩想不想搭理她,但舒倩云里雾里的听完之后,现好像自己都挺想知道的。
沈婳说话说一半,丢了一堆勾子在她心里,然后自顾自的吃东西去了。
舒倩:“。。。。。。”
多少有点儿欺负人了哈。
酒菜上桌,众人开始祝寿,敬酒的敬酒,献礼的献礼。
事情到此也算和谐。
直到宋绾的丫鬟昙香不顾一切的冲过来:“王爷,快去救救我家主子,她流血了。”
萧沢一听,想都不想噌的起身:“她在哪里?”
昙香把人带过去,众人都是一脸疑惑。
舒倩问沈婳:“你不去看看?”
沈婳:“用不着,而且她也不配。”
鲁国公世子夫妇快跟了过去,很快有消息传来。
因为宋绾跟国公夫人娘家的侄女起了争执,那姑娘推了宋绾一下,让她摔在地上,身下流血。
国公府已经让人去请太医了,而萧沢让人拿了那惹事儿的姑娘,向鲁国公府问罪。
“这是本王第一个孩子!但凡要是有问题,你负责得起吗?”
宋绾坐在椅子上,靠着昙香,痛苦呻吟。
在国公府的告罪声中,太医被请来了。
看完之后赶紧给宋绾用保胎药:“启禀王爷,这位夫人暂时已经没事了,但这次已经动了胎气,回去之后定要卧床修养,万不可有大动作,否则怕是会有流产的危险。”
萧沢一听,怒火更胜。
鲁世子立刻表示赔礼道歉,还点名了送厚礼。
这个时候一直痛苦的宋绾说话了:“寒玉,我要寒冰玉。”
鲁世子一听,为难了:“这冰玉髓是我好不容易找来送给母亲渡夏之用,你怀有身孕,要这极寒之物作甚?”
宋绾额头还带着痛苦的汗珠,态度坚决:“我就要,否则此事我定要王爷追究到底!”
鲁世子被气得不行,要不是宋绾肚子里的是条人命,他都以为宋绾是故意来找茬的。
最后只能去找国公夫人商量。
国公夫人听完也是深深皱眉,但最后还是放了话:“给她。”
宋绾救她孙子一命,本来是有恩的,现在又被她侄女弄得动了胎气,一块寒玉,给了就给了。
沈婳没去看热闹,但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别人不明就里,沈婳却一瞬间就明白了。
宋绾是为了裴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