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世子得到这块寒玉非常罕见的大块,他将之打造成了枕头,让国公夫人用来避暑。
然而他却不知道,这块寒玉可不是普通的寒玉,它的中间藏着一块万年难得一见的冰玉髓。
在书中,后来鲁国公站队太子,萧沢夺权成功之后,鲁国公府败落。
这里面的玉髓意外被人现,最终落到了裴砚礼手里,用来缓解他治疗腿疾时的疼痛。
宋绾今天就是冲着这玉髓来的。
鲁国公府想要息事宁人,什么都给了,但对宋绾的感激之情也消耗殆尽,以后鲁国公府绝对不会待见她了。
不过对宋绾来说,只要目的达成,一切都不重要。
萧沢带着宋绾提前离开,沈婳一个人来的,也一个人回去。
“沈婳。”
太子喊住即将要上马车的沈婳,带着一分刻意的浅笑走过来:“老四太不像话,让你受委屈了。”
沈婳:“殿下有话请直说。”
太子故作遗憾:“孤知道你想嫁的人是我,但孤不能娶你,不过圣旨赐婚不可违抗,却不代表就没有解法,你若是有什么困难,也是可以来寻孤帮忙的。”
太子就差没明说想让沈婳跟他一起合作对付萧沢了。
沈婳上了马车,沉默片刻,忽而嗤笑。
萧沢不咋滴,太子又是什么好鸟?
这一晚,萧沢自然又陪着宋绾,两人完全是过着夫妻情深的日子。
因为萧沢的宠爱、宋绾又怀着身孕,王府的人多少有点儿不把沈婳这个王妃看在眼里。
但那又如何?
王府最好的地盘被她圈了过去,护卫日夜轮班,开销不走中公,自己负责自己不说,她那些人的待遇是王府中人的双倍不止。
这王府的人怎么看待王妃,人家根本不在乎。
反倒是看着里面的油水,谁羡慕了不说。
愚笨的人还在观望嘲讽的时候,聪明的人已经暗暗被收买了,拿着双份工钱,那叫一个滋润。
这齐王府沈婳不能说完全掌控,但这王府里生了什么,还真瞒不过她。
譬如现在,沈婳就趴在阁楼上,看着不远处宋绾将裴砚礼拦下,想把那块寒玉送出去却遭到了拒绝,正激动不已的解释呢。
“我只是不忍心看你这幅样子,你难道不想站起来吗?”
“我真的有能让你站起来的办法,你相信我。”
“这快冰玉髓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你治病的时候用得上,你快收下。”
“砚礼,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无法理解,可你只需要相信,我做的一切一切都是为了你。。。。。。”
那边宋绾哭得伤心欲绝,然而沈婳听到的只有平铺直述、毫无起伏的语调。
无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几乎跟柱子融为一体的唐陌:“你这耳朵不去当探子实在是浪费,不过我声明一点,我真不想知道他们说什么。”
穿越女用她的身体跪舔裴砚礼的时候,什么没下限的话都说的出来,现在会说什么也不难猜。
她听得都想吐了,不想继续听。
本想表现一下的唐陌立刻闭嘴,把自己当成一根会盯着她看的柱子。
沈婳:“。。。。。。”
虽然她习惯被唐陌盯着了,但偶尔还是会觉得他们这关系有点儿诡异。
唐陌总是会出现在她身边,不分时间,不露于人前。
搞得好像他们有什么奸情似的,可除了之前沈婳大仇得报情不自禁的那一吻,后来他们没有一点儿亲密。
唐陌每次出现都跟沈婳隔三尺远,不是吃东西,就是安静的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