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哭什么?你还怀着孕呢,别哭坏了身子。”
宋绾扑进他怀里,哭得更伤心了:“我没想破坏你的婚礼,我只是突然知道自己怀孕,六神无主。。。。。。”
“我只是太害怕了,都怪你要了我。。。。。。”
“我从未想过跟她争抢,她凭什么拿一个妾室的身份来羞辱我?”
宋绾哭得伤心,萧沢想得却都是他们那一夜的意外迷情,而后食髓知味。
是他没能把持住,让她怀了身孕,这事儿怪他。
“别哭,有我在呢。”
“你好好养着身子,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只要孩子生下来,我就让你当侧妃。”
“我娶她是逼不得已,但我向你保证,绝对不碰她,我心里只有你,我们才是夫妻。。。。。。”
心爱之人在怀,对方还怀了他的孩子,情感上的满足抚平了他心中的怒火,萧沢一遍一遍的说着甜言蜜语,终于哄得宋绾开颜。
两人一起用膳洗漱。
直到要上床休息了,宋绾才假惺惺的推他:“你在我这里待太久了,快去吧。”
萧沢正为她着迷,想入非非,听她这么说,一时间都没想起来。
“去哪儿?”
宋绾嗔道:“今晚是你的洞房花烛。”
萧沢想起来了,脸色顿时不好看。
见他不说话,宋绾故作无奈叹气:“再怎么她也是陛下赐婚,你不给她面子,也要顾忌陛下,我。。。。。。”
“别说了。”
萧沢捂住她的嘴,满眼痛苦:“你这是要剜我的心吗?”
宋绾靠在他怀里,娇声道:“我也舍不得,但她也是可怜人,我只是同情她。”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萧沢犹豫良久,把宋绾哄到床上躺下,这才不情不愿说道:“你先休息,我去看一眼,一会儿就回来陪你。”
宋绾点头:“好。”
萧沢走了,但那表情不像是去洞房花烛,更像是去上坟。
宋绾一点儿没有心爱之人去看别人的嫉妒,只有算计得逞的得意。
萧沢被她紧紧捏在手里,沈婳想要得到萧沢的宠爱都只能靠她的施舍。
果然,女主的身份就是不一样,只要有了男主的宠爱,随随便便就能碾压一个恶毒女配。
然而得意片刻之后,心里升起无尽的落寞。
她从未把沈婳看在眼里,也不在乎她嫁给萧沢,因为她深爱之人,从始至终都只有裴砚礼一人。
男主的疼爱令人着迷,萧沢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但这都改变不了她的心意。
可恨的是她几次三番靠近,裴砚礼都冷若冰霜的拒绝,那看陌生人的眼神刺得她的心生疼。
她想拯救裴砚礼,让她重新爱上自己,偏偏萧沢像是鬼一样缠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她好不容易摆脱了太子赐婚,却意外失身给了萧沢。
命运把她和心爱之人越推越远。
她不想回来的,也不想生下这个孩子。
可是如果不回来,她和裴砚礼将再无交集。
裴砚礼辅佐萧沢,他们经常在一起,她只有在萧沢身边才有接近他的机会。
“砚礼,夫君。。。。。。”
明明他们差一点点就成婚了,为什么命运如此捉弄她?
她已经是萧沢的人了,还怀了她的孩子,她知道自己跟砚礼怕是没有机会了。
但是没关系的,只要砚礼好好的,她就满足了。
所以她回来了,她要利用萧沢去拯救砚礼。
哪怕她再也不能回到他的身边,只要让她看着他好好的,她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