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沢想去新房,但他现自己院子门口多了一道门,而他这个主人,现在连门都进不去了。
“你这是做什么?”
张云非带着一群人,身着统一服饰站在门口,气势十足。
“齐王来啦,王妃特意让我等在此等候。”
听说沈婳让人等他,萧沢蹙眉,他以为沈婳还期盼着跟他洞房,然而下一刻就被张云非啪啪打脸。
张云非拿出一份图纸:“这是王府的地图。”
他指着上面圈出来的地方:“这边是王妃的地盘,这边是王爷和宋侍妾的地盘,从即刻起,王爷不得擅自踏入王妃所在之地,有任何事情,请先通报,如若违背,后果自负。”
萧沢听完难以置信:“这是本王的府邸,她这是什么意思?”
张云非:“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王妃说她不期望与王爷举案齐眉,最好少见面,影响她食欲,另外,也请王爷管束好宋侍妾,她不在乎王爷和宋侍妾如何,生多少个孩子也可以,但请王爷和宋侍妾别来打扰她,更别想拿孩子和感情为借口嫁祸于她,否则后悔的一定是王爷。”
紧接着张云非介绍了一下身后的一排人:“这些人王爷应该眼熟才对,这是沈白、沈山,沈家旁系,也是晋国公亲自调教的护卫,国公爷挑了三十名护卫给王妃做嫁妆,以后他们会守护王妃的安全。”
萧沢震惊的听完,恼羞成怒:“什么意思?她是嫁给本王,还是来本王这个占山为王当土匪的?”
这个问题不在张云非的解释范围内,所以他没开口,一排人就这么看着他破防。
萧沢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深深的羞辱,他本来是不准备跟沈婳圆房的,也打算晾着沈婳,让她安分守己,别对自己有什么痴心妄想。
但沈婳怎么能如此羞辱他?
“让开!”
萧沢要硬闯。
张云非等人拦住。
萧沢怒斥:“我才是这个王府的主人。”
张云非:“她是王府的女主子,也是我们唯一的主子。”
萧沢要被气炸:“圣旨赐婚,明媒正娶,今夜洞房花烛,她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张云非:“凭王爷让她丢脸,凭王爷四喜同堂,凭她答应了让你留下宋氏,凭她不开心不乐意。”
萧沢气得咬牙切齿,额头青筋鼓气。
他倒是想叫上人把这里拆了,非要给沈婳一个教训。
但他想了又想,最终忍下了。
等人走远,沈山忧心忡忡:“张兄弟,虽然王爷是不对,但今天是王爷和王妃大婚,咱们非要把事情做这么绝?”
张云非看向两人:“这是王妃的命令,我也只是听命行事。”
沈婳吩咐张云非的时候,张静正在给沈婳拆一头的珠钗。
张静也觉得沈婳这样做不好:“小姐生气归生气,但也不必做这么绝,那么多眼睛盯着呢,新婚之夜把新郎赶出去,传出去也不好听。”
那是沈婳只是笑了笑:“静姨,我凭什么要为了别人的眼光委屈我自己?”
“我要是不让他进门,别人顶多说我们不合,说我气性大,但泥人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有三分火气呢,我生气不是理所当然的?可我要是让他进门了,别人会说我没骨气,被人那般羞辱还是要跟他圆房;左右都要被人说,为何要选最恶心自己的?”
“以前我在沈家,除了祖父,没有一个亲人靠得住,现在出嫁了,一切都得靠自己。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人狠一点,名声不好听,但无人敢欺。”
沈婳本性就是个不吃亏的,更别说她的对手还是萧沢和占据宋绾身体的穿越女这一对颠公颠婆。
她要是不把态度强硬一点,这两人怕还以为她多稀罕萧沢和这个王妃身份,蹬鼻子上脸给她找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