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技巧不需要很大力气,只需要精准和度。
何秀莲学得如鱼得水。她甚至开始自己研究:洗衣房里有哪些现成的“武器”?熨斗的边角?晾衣架的尖端?还是折叠床单时用来压边的木尺?
小雪花的课程:逃跑与求救
对小雪花,肌肉玲的态度温和了许多。
“你不用学怎么打赢大人,那不可能。”她蹲下身,和小女孩平视,“你要学的是:怎么在被打之前就跑掉,跑不掉时怎么求救,求救无用时怎么让对方付出代价。”
她教小雪花如何观察环境,提前现危险。
“在洗衣房,如果有人一直盯着你,或者故意靠近你,你要立刻往人多的地方走,往有狱警视线的地方走。不要等对方动手再反应。”
她教小雪花如何呼救。
“不是普通地喊‘救命’,要喊具体内容:‘王狱警!三号台有人晕倒了!’‘李警官!水管爆了!’——狱警听到具体事件,反应更快。而且这样喊,不会暴露你是在求救,对方来不及堵你的嘴。”
最后,她教了几招“终极手段”。
“如果对方已经抓住你,周围没人,狱警也看不见……”肌肉玲从怀里掏出一小包东西,是用破布包着的几颗生锈的图钉,“用这个。”
她教小雪花如何把图钉藏在手心,在挣扎时故意让图钉划伤自己的手臂——见血,然后大喊:“她用钉子扎我!她要杀我!”
“监狱里最怕出人命。一旦见血,狱警会高度重视。对方就算想报复,也会顾忌。”肌肉玲说,“这是最后的手段,用了就要用到底:哭喊,抖,表现得越恐惧越好。要让所有人都觉得你是受害者,对方是疯子。”
小雪花认真记下。她虽然小,但在监狱里待了这么久,早就明白生存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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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进行到第十天,生了第一次意外。
那天教的是“踢裆”——肌肉玲称之为“最有效的性别专属武器”。
“对男性效果最好,但对女性同样有效。”她示范动作,“不是用脚尖,是用脚背或小腿胫骨。目标不是正中间,是稍微偏上的位置——耻骨联合处。这里受到重击,无论男女都会剧痛倒地。”
她让四人对着挂在铁丝网上的一个旧枕头练习。
林小火练得最狠,每一脚都踢得枕头剧烈晃动。但第五次时,她动作变形,支撑脚在湿滑的地面上打滑,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唔!”她闷哼一声,抱着右腿膝盖,脸色瞬间惨白。
肌肉玲立刻上前,按住她:“别动,让我看。”
她轻轻按压林小火的膝盖周围,检查骨头和韧带。
“扭伤,没断。”她判断,“但你今天不能再练了。”
林小火咬牙想站起来,被肌肉玲按回去。
“逞强只会加重伤势,休息三天。”肌肉玲的语气不容反驳,“这三天你观察别人练,用眼睛学。”
她转头看向苏凌云:“去医务室,找林白医生要一管消肿药膏,就说训练时扭伤的。她知道该给什么。”
苏凌云点头,扶起林小火。
临出门前,肌肉玲又说了一句:“记住这次的疼。在真正的对抗中,一次失误可能不只是扭伤。”
这句话刻在了每个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