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笑着补了一句:“对,老林是咱们公司的元老。”
我把这件事告诉律师。
律师问:“当时有多少人?”
“二十多个。”
“能找到那个问你问题的人吗?”
“能。”
“他愿意作证吗?”
“我不确定。”
律师说:“你去问问。如果有人愿意作证,这个官司就有打头了。”
我开始联系以前的同事。
第一个人叫小李,是公司的运营。
我给他打电话,说明来意。
他沉默了很久。
“林哥,这事儿……我不太方便。”
“为什么?”
“赵总昨天开会说了,不让我们和你联系。说你……”
“说我什么?”
“说你想讹公司的钱。”
我苦笑。
“我投了1oo万,他分红87o万,给我5o块,现在他说我想讹钱?”
小李没说话。
“小李,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2o2o年年会,你记不记得我说过我和赵总是合伙人?”
小李又沉默了。
“记得。”他说,“我还记得赵总说你是公司的元老。”
“你愿意帮我作证吗?”
他叹了口气。
“林哥,我还在公司上班呢。”
“我知道。”
“我要是帮你作证,赵总肯定开除我。”
“我知道。”
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林哥,对不起。”
电话挂了。
我又打给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第四个人。
有的人不接电话。
有的人接了,听完就挂。
有的人说“让我想想”,然后再也没回复。
没有一个人愿意帮我。
我理解他们。
他们都还在赵明远手底下干活,谁敢得罪老板?
但我不甘心。
晚上,我妈打电话来。
“林越,那1oo万的事,怎么样了?”
“在处理。”
“能要回来吗?”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