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祯现在也是这种感觉。
替表姐送信,搞得她要和孟昕良偷摸不轨似的。
宁祯去盛家大门口。
她撑着油纸伞遮阳,走出来的时候一头一脸汗。
孟昕良已经到了,汽车停稳,他阔步过来,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急切与渴望。
深情总能令人感动。
宁祯微微笑了笑,把盒子递给他。
孟昕良接的时候,手微微颤抖着:“多谢盛夫人。”
宁祯:“不客气孟爷。”
便在此时,另一辆汽车冲了过来,扬起漫天烟尘,几乎逼停在宁祯和孟昕良跟前。
差点被撞到,孟昕良下意识想要护住宁祯。
宁祯被呼啸而来的汽车吓得心口作疼。
孟昕良想要护一下她,没来得及,她已经快退开数步。
这么一动作,右腿隐隐牵扯了下,宁祯很担心把伤口撕开。
她脸色微微白。
盛长裕下了汽车。
他站得比以往都笔直,越显得他高大结实,锋利如剑,眸光比剑光还寒而锐。
宁祯看着他,见他眉目覆霜雪,又后退了一步。
孟昕良先开口:“督军,下次还是别自己开车了。车技如此差,容易出事。”
“我的车,我想怎么开就怎么开。倒是你,会开吗?”盛长裕冷冷问。
孟昕良眼眸恢复了温润:“我一向不自己开车,我惜命。”
“惜命就好。要知道自己的命有几斤几两。”盛长裕说。
他看向宁祯。
宁祯叫了声督军。
“礼送完了吗?”他问。
语气不冲,声音也不高,可莫名沾染了盛夏的暑气,似着火般,会引大爆炸。
“送完了。”
“送了什么,我看看。”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下颌绷紧,转向了孟昕良。
孟昕良:“一些小点心。夫人感谢我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