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人的事、我督军府的人,轮得到你帮忙?”
“如督军驭下有方,夫人的事的确轮不到我帮忙。”孟昕良道。
盛长裕上前两步。
宁祯瞧见了他攥紧的拳头,立马小跑过来,挡在他面前。
她伸手,抵住他胸膛,抬眸认真看向他的眼睛:“督军,咱们夫妻俩的事,关起门来慢慢说,行吗?您给我一个面子。”
盛长裕低头看着她。
他的眸色越灼烫,蹦出了火星。
宁祯怀疑他想要愤怒将她一把推开,做好了闪身避开的准备,免得摔一跤。
会狼狈。
不成想,他情绪浓郁成了这样,话却莫名缓和了:“我没给过你面子?”
“督军从来没叫我难做。”宁祯说。
盛长裕紧绷的拳头突然松开:“进去说,外面太热。”
说罢,他抬脚往里走。
竟是丝毫不恋战。
也不开他的汽车,就扔在大门口。
宁祯看了眼孟昕良,点点头,没再说话,跟着盛长裕回了摘玉居。
回去这段路太长,宁祯跟了几步,现跟不上他,除非小跑。她低头看自己的右腿,决定把油纸伞撑起来,慢慢走回去。
伤口跑得撕裂开,吃苦的是她自己。
这么大热天,反复感染可能会要了她小命。
盛长裕进了摘玉居,先去洗手间,用凉水洗了自己一头一脸的汗。
曹妈拿了巾帕给他。
他胡乱擦着头,把短短丝擦得乱七八糟,竟像是年轻了好几岁。
宁祯稍后进摘玉居,同样满头满脸的汗。
她上楼简单擦洗、更衣。
她用自己卧房的电话,拨通了督军府的。
副官长程阳接了。
“派个人来,等会儿替督军开车回去。”宁祯说。
他横冲直撞,宁祯怕他撞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