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冒出来这个人,又说什么从小体弱,养在菩萨名下,不记在江家。
知道有个江小姐的时候,宁祯已经出国留学了。
“好怪异。”盛长殷道,“我同学们也好奇,也有人问我。我的确没见过她。”
又跃跃欲试,“大嫂,你下次直接问大哥。”
宁祯:“……”
两人说笑一番,没有继续深聊。
宁祯办差五日,又休沐,趁机回了趟娘家。
她大嫂敲定了出游的计划,四月初三出,初十回来。
宁祯答应了同去,不过老夫人那边怎么“请假”,还需要慢慢想个策略。
宁祯和祖母单独聊天,把徐芳渡的话,告诉了祖母。
“……阿爸和督军的矛盾,除了日常不和,还有一件什么大事吗?”宁祯问。
祖母倒是一愣:“我没听说过。你阿爸没提。”
“很严重吗?”
“如果很严重,他一定会告诉家里人的。可能在你阿爸眼里,只是一件小事。”祖母道。
然后又有点忧心,“难道是忽略的小事,才被督军记恨?”
宁祯:“可能阿爸真觉得是个小事,没放在心上。咱们家一直以为,督军恨不能阿爸死,是因为耽误了苏晴儿的治疗。”
“你阿爸自己也这么觉得。”祖母说。
老太太一时表情森严。
要不是徐芳渡说那番话,可能宁家上下都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放宽心,我会跟你阿爸谈。有了结果,我派人请你回来,再告诉你。”祖母道。
又问她,“那个姨太太回来后,有没有给你使绊子?”
“她这几日挺乖。不过,野心那么大,又如此不甘心,她肯定憋着坏水。”宁祯道。
祖母:“处处当心。她有你婆婆撑腰,别小看了她。你是在人家的地盘。”
“我会谨慎。”宁祯说。
回家前,一头雾水;回家后,还是一团浆糊。
“我要不干脆问问盛长裕,我阿爸到底哪件事和他结下了大仇?总好过乱猜。”宁祯突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