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一跳。
然而,念头一起,再也压制不住。
她兢兢业业做好督军夫人,对上峰如此忠诚,不就是为了谋一线生机吗?
既如此,源头还在盛长裕。
她何不直接问?
如果机会恰当的话,问一问他,比什么办法都管用。
“不可行的办法,也许就是最好的办法。”
宁祯决定,下次如果立功了,趁着盛长裕心情大好的时候,把这个问题抛出来。
知道根源,再慢慢解决。
也许三年、也许五载,她就可以化解盛长裕和宁家的矛盾;说不定还能帮盛长裕搞定老夫人,让江小姐顺利进门,换取自己的脱身。
宁祯离婚,去国外找表姐,继续深造学历,将来做个大学老师。
前途一片光明。
宁祯似打了鸡血,回盛家老宅时候的脚步都轻快了很多。
人生还有很多的指望。她这么年轻,她绝不会永远困在内宅,去做这些老古董似的争斗。
她会有很自由的未来。
三月春光好,阳光暖融,把一冬的萧瑟都融化殆尽;偶尔薄雨,沾衣微凉不寒。
宁祯的大嫂定好了野餐日子,选了个风和丽日的上午,正好宁家兄弟仨全部放假。
也叫上宁祯。
是周末,宁祯问过老夫人后,把盛长殷也带上了。
盛长殷欢呼雀跃。
徐芳渡说宁祯:“很懂得邀买人心。”
佣人不敢接话。
不管她背后怎么说,宁祯和小姑子挺开心的。
他们选了一处桃园,是宁家的私产。
桃花刚落,遍地殷红。预留出来的空地,刚盖了小小凉亭。凉亭四周土地平整。
铺上毡布,宁祯帮衬着把烤鸭拿出来时,她二哥宁以申立马说:“那个拿过来,我和暖暖爱吃。”
“我们不爱吃吗?”宁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