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不再停留,快步走入通道的阴影中,消失在含嗜的视野里。
……
梦境里,他又看到了她,
她坐在桌前,粉色的瞳孔专注地扫过一行行文字。艾克斯特就坐在她旁边趴在桌子上,枕着自己胳膊,看她看得入神。
自己总是能因为她做的事,她说的话而触动,恨不得就一直这样看下去。
但是头越来越痛,有点呼吸不畅,
还以为是心动的感觉。
“唔……”
艾克斯特从梦中惊醒,意识尚未完全回笼,
先感受到的是被束缚的窒息感。
他低头看去
莱桥不知何时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了他身上。
那颗毛茸茸的黑色卷脑袋枕在他的胸口,细细的手臂环抱着他的腰,
一条腿还毫不客气地压在了他受伤的右脚踝上方。
难怪?!
艾克斯特试着动了动,想把这粘人的小咸鱼从身上撕下来,
但莱桥即使在睡梦中力气也大得惊人,
抱得死紧,嘴里还出模糊不清的呓语,像是在抗拒被推开。
“……小咸鱼……醒醒……”艾克斯特压低声音,
无奈地推推他的肩膀。
脚踝被压着的地方隐隐作痛,让他不敢太大动作。
莱桥非但没醒,反而把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抱得更紧了,
艾克斯特“……”
他彻底没了脾气,仰面躺尸,
窗外天色还未大亮,灰蒙蒙的光线透进来。
被这么一闹,睡意是彻底消失了,
满脑子都是刚才梦里zenith的侧脸。
他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任由莱桥像个人形挂件一样抱着自己。
心里有点好笑,
这小家伙,白天一副警惕防备的样子,
睡着了倒是可爱的诚实地寻求着温暖。
只是……他的脚真的好痛。
艾克斯特龇牙咧嘴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让伤脚远离压迫,
然后任命般地又闭上了眼睛。
算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