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初月又想到在下面拿着叩魂锤的情形,问夏建新“这把叩魂锤和我们要找的定波锤和遗骨有关系吗?”
夏建新点了点头,“有点关系,但是对付下面的地钉子也是杯水车薪。”
“你什么意思?”关初月问。
夏建新指了指被关初月放在包里的叩魂锤,“这锤头是用遗骨碎片做的,但是要对付下面的东西,这点遗骨远远不够。”
“至于你们要找的定波锤——其实这个法子还是关潮当年给出来的,只是他当年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也没有完成,所以其实哪怕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这两样东西是不是真的有用。”
关初月觉得自己被夏建新的话泼了一瓢冷水,但是他的话也没有错,于是只能叹了一口气。
夏建新见她这般,又说了一句“遗骨恐怕比定波锤更难找,周希年那个人,我远远见过,年轻有为,我那时候以为他会是宁宁的良缘,可是宁宁那天跟我提了一句,周希年这个人,有些危险,你们得防着点他。”
“可是……”关初月支支吾吾,不好说出口,夏宁还在他手上。
“放心吧,宁宁暂时在他那没什么危险,若是他要对宁宁动手,不会等到今天。”夏建新看破了她的担忧。
关初月这才放下心来,至少她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觉得夏宁那个人,她很喜欢,她不希望这样一个鲜活的女子,再出什么意外。
两人一时都没什么言语,只是看着江水愣,关初月脑子里一片混沌,她担心水下的玄烛和莫听秋,也在想着遗骨和钉锤。
远处的大桥上,仪式已经结束,最后一个人影,正摇摇晃晃地离开桥面,消失在浓雾里。
江风再次吹过,带来一阵浓重的腥气,混杂着淡淡的怨气,让人作呕。
就在这时,江面上,突然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浑浊的江水,微微晃动着,还有轻微的水声传来,像是有人,正从江底往上游来。
关初月心里一紧,目光盯在江面上。
夏建新的目光也从桥面上挪到江面上,浑身竖起了警惕。
关初月却有些期待,因为她知道,那是莫听秋,他要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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