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是,都土埋脖子了,针线活依旧是马马虎虎。
这都随了她那老娘。
她那老娘什么都好,偏偏只有针线活让姜家一直挑刺嫌弃。
想到这些,姜神婆有些心疼那俩外甥孙女,给她们各挑了三双出来,让姜月明好生瞧瞧,看大小是否合适。
姜月明拿起来放在手上比划几下,调换了两双,随后放到一边,等会一起结账。
姜神婆伸手拿过鞋子:“俩外甥孙女的鞋子我来给钱,不用你给。”
“成!那就让您破费了。”
姜月明没与她客气,笑着回了一句,继续挑鞋。
翻遍所有的鞋子,最终挑了五双出来。
罗芸娘那日曾穿过张青芽的鞋子,俩人的脚相差不大,比着张青芽的脚买就行了。
五双鞋子,两双尺寸大小一样的,另外三双的尺寸要稍微大一些。
罗芸娘今年十六,身体还正在育,脚估摸也会跟着长。
鞋子的尺寸不能全都一样,买几双尺寸大一些的,日后便是脚大了也能穿。
挑好鞋子,姜月明与姜神婆各给各的铜子。
老绣娘还觉得不够,这才几个铜子?
她又开口问了一句:“新娘子的衣裳鞋子买齐了,这新郎官的衣裳鞋子不知可买了?”
姜月明:……没完了是吧?
这是多久没开张了,可着她一人搞推销?
扯出一抹假笑,姜月明说买过了。
“新郎官的衣裳鞋子买了一箩筐呢,足够他穿个十年八年的。若是再买,这家里估摸要改行成衣铺,买卖成衣了!”
姜月明这话是忽悠人的,她能说她压根就没想起儿子还没买吗?
儿子与儿媳妇不一样,后者必须得买,前者无所谓买不买。
况且张大河那小子每年都做新衣裳,家中的柜子里,还有好几件衣裳都没上过身的。
等到了娶媳妇那日,随意挑一件新的穿上就行,一个大男人家的,不用太过讲究。
至于鞋子,也是一样,只要干净得体就没问题。
老绣娘信了姜月明的话,极为眼热。
一箩筐的衣裳鞋子,若是从她这边买,她能挣不老少!
可惜。
这人竟是买过了。
老绣娘很是肉疼,直到给铜子过了秤后,脸上这才有了笑意。
姜月明看了一眼秤,见重量是对的,便出去从车上拿进来一块布,将衣裳、鞋子、红盖头一一包起来,系成一个包裹。
拎着包裹放到车上,与老绣娘告辞,搀扶着姜神婆上车离开。
嫁衣买了,下面便是去布庄买布。
布庄离这边不远。
到了布庄后,姜月明背着背篓进去,很快便抱着两匹布出来。
姜神婆留在车上看守东西,见人回来了,便问她价钱多少。
“两匹粗布,一匹三百个铜子,两匹六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