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出点啥事,死半路上最好!
谢墨言的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她的冷漠如一把尖锐的刀子,扎的他极痛。
不愿失掉尊严,谢墨言也只好敛了神色,嗤笑一声后,眸光锐利如刀:“我自会金榜题名,绝不叫你失望。窈窈,趁此刻我还愿给你选择之机,若待我归来之后……我恐怕便无此刻的耐性了。”
他的嗓音里透出几分古怪的偏执,以及挥之不去的威胁意味。
在叶窈听来无比刺耳,浑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她弯月般的眉深深倒竖拧起,眸似寒星,语气冷淬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谢墨言阴沉一笑:“怎会呢,我只想有个机会,叫你我能重修于好,再续前缘罢了。”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全然不给叶窈嘲弄激怒他的时机。
待他走远,叶窈的脸色渐渐难堪下来,如活吞了苍蝇般。
姜攸宁听二人的对话听得云里雾里,一脸茫然:“窈窈,那伪君子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
重修于好、再续前缘?
他不是谢老二的亲哥哥么?
竟还要做出调戏弟妹这般混账事,简直是个无耻之徒啊!
叶窈不愿意解释太多,只告诫道:“他胡乱说的,宁姐姐你莫理会那疯子。今日之事你也莫告与任何人。”
“我明白,你放心吧窈窈,我绝不给您惹麻烦。”
姜攸宁眸光坚定的点头,此事定不可叫谢老二知晓,不然谢老二误会了窈窈怎么办?
一边是亲哥哥,一边是自家妻子,
唉,虽然谢墨言缺德该死,可谢老二毕竟同他血脉相连,若真闹起来,吃亏的估摸还是谢老二。
叶窈也虑及此,方才叫姜攸宁缄口不言。
很快,铺子里又来客人了。
“还有炸丸子么?来一份。”
“我要三个炸鸡腿,还有两个炸虾饼。”
“……”
客人们陆陆续续上门,叶窈忙碌起来,便将方才生的事眨眼抛诸脑后了。
忙活到太阳下山,铺子里要关门了。
府上的车夫赶马车来接二人回到家。
马车停到府门前,正撞见谢寒朔回来。
“今日怎这般早,你夜里不当值?”
叶窈从马车上跳下来,谢寒朔连忙过去搀她,
回道:“近来无事要忙,因而能早些回来,陪你同家人一道用晚膳。”
先前谢寒朔回来时已是深夜,总赶不上同叶窈几人一道吃晚饭。
今日他难得回得早,叶窈也来了兴致,笑道:“那我亲自下厨,将大伙一道唤来吃饭罢,人多也热闹。”
且小绿的伤也已经好了,她也好久都没出来同大伙一道吃饭了。
叶窈打算今夜特意做两道小绿爱吃的菜来哄她高兴,大伙齐聚一堂热闹热闹,也算为她践行。
而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