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海知道他正因为颖贵妃和沈宝林的事情感到烦闷,识趣地没有说话,选择了绕路。
走着走着,萧珩察觉到了不对劲。
“朕记得,之前从未走过这条路。”
康海连忙回应:“回陛下的话,这条路虽然远,但是。。。胜在幽静,能避开长乐宫。。。。。。”
萧珩低声问:
“颖贵妃到底怎么回事?从昨夜起就一直不消停,是真的有什么事吗?”
“哎呦陛下,哪有什么事情呢,若是皇嗣真的有碍,太医早就来说了,这种事情,谁都不敢耽搁的。”
萧珩收回看向康海的视线,确定了颖贵妃就是心里不痛快,在无理取闹。
“不管怎么说,她怀有身孕,朕也不好表现得太过绝情。。。朕记得,颖贵妃她素来喜爱逗鱼,刚好前几日内务府那边养了几条漂亮的鲤鱼,送去长乐宫吧。”
他说完之后,仔细想了想,又道:
“朕记得长乐宫原先是有一片小池塘的,后来荒废了?”
“是,陛下,那池塘里的水早就干涸了,许久没清理过,的确是荒废了。”
萧珩淡淡道:
“派内务府的人,好好将长乐宫内的小池塘清扫干净,将鲤鱼养在那小池塘里。”
“是,颖贵妃娘娘要是知道了,便知晓陛下的心中还是有她的,这样也就不会再闹腾了。”
萧珩嗤笑一声。
“这种事情,随便打内务府的人去做就是,朕有时候就喜欢颖贵妃这一点,不算多聪慧,只要她相信朕很在意她,就足够了。”
康海:“。。。。。。”
饶是他在萧珩身边服侍了许久,早就见惯了帝王的冷漠无情,可。。。颖贵妃就算是再怎么娇蛮,也只是想博得陛下的关心。
令她感动的东西,对萧珩来说,只是他随便勾勾手,用来敷衍的手段罢了。
萧珩想到了什么,添上一句:“记得,这件事悄悄地做,不要传到露华阁这边,沈宝林还在伤心,朕怕她知道了之后,心结难消。”
“。。。。。。是。”
长乐宫内。
宫女小心翼翼地进了殿内,看见颖贵妃又将脸埋在软枕上,有些无奈:
“娘娘,您就别伤心了,孕中伤心,可是极其伤身子的啊。”
“本宫曾以为,怀有身孕后,陛下待本宫会更胜从前,不曾想半路冒出来一个沈宝林,陛下为了她,竟然舍得将本宫禁足,不进来瞧上本宫一眼!”
她声音哽咽,哭完之后,将身子直了起来。
“说吧,外面又有什么动静了?”
“娘娘,陛下今日下令,要内务府的人好生整理一番咱们宫里的那处小池塘,到时候养几条鱼,专供娘娘玩乐。”
颖贵妃一怔:“你说的可是真的?是陛下的命令?”
“千真万确,娘娘您就宽心吧,陛下他虽然将您禁足,心里是生您的气,可终归还是放心不下娘娘的。”
颖贵妃没忍住笑了一下。
看来,萧珩果真还是心悦她的,只是碍于沈虞的存在,不能即刻将她的禁足给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