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注意到,童话的脖子上,也戴着一枚一模一样的荷花玉佩。那是半个月前荷娘临走时送给我们的,说是能保佑我们平安。此刻,那枚玉佩正泛着淡淡的红光,和池中央我那枚玉佩的白光遥相呼应,一红一白,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童话走到我身边,紧紧盯着池中央的玉佩,脸上满是疑惑和不安,“荷娘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还会联系我们?难道她没投胎成功?还是说……这根本不是荷娘来的?”
她的话让我心里也咯噔一下。是啊,荷娘如果已经投胎,怎么还会请柬?而且这请柬的方式如此诡异,短信更是莫名其妙,难道是有其他的东西盯上了我们?半个月前的灵异事件,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
我摇了摇头,心里充满了不解和隐隐的恐惧。这时,池中央的玉佩突然出一阵刺耳的嗡鸣,那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让人耳膜生疼。紧接着,我手里的请柬上的荷花印记开始烫,温度越来越高,烫得我手都快握不住了,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铁板。
“啊!好烫!”我下意识地松开手,请柬飘了起来,在空中缓缓展开。原本空白的背面,突然浮现出一行金色的小字,像是用鲜血写上去的,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子时已至,随玉入池,切记,不可回头。”
“入池?”童话吓得后退了一步,声音都有些颤,“这池水深着呢,而且晚上的荷花池……”她的话没说完,就被玉佩的白光打断了。
池中央的玉佩光芒越来越盛,白色的光柱直冲云霄,连接着池水和天空,像是一个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冷,荷花池里的水面开始剧烈波动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池底钻出来。原本绽放的荷花,花瓣开始慢慢枯萎、脱落,散出一股腐烂的气息,和之前的清香混合在一起,闻起来令人作呕。
小区里的大爷大妈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乘凉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有人指着荷花池的方向窃窃私语,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但他们距离较远,似乎并没有看到那道冲天的光柱和飘在空中的请柬,只是觉得今晚的荷花池有些异常。
“怎么办?我们真的要进去吗?”童话紧紧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身体都在微微抖,“这太诡异了,万一进去就出不来了怎么办?我还没看完最新的偶像剧,还没吃够老王的烧烤呢!”
“怎么办?真要进去吗?”童话死死拉着我的胳膊,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连带着我的袖子都跟着簌簌颤。
我盯着那道从荷塘中央冲天而起的光柱,它明明是暖白色,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光柱周围的空气像是被扭曲了,池面的荷花在光线下投射出张牙舞爪的黑影,原本清香的荷塘风,此刻竟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味。
再低头看掌心的荷花玉佩,烫得几乎要烙进肉里,与脖子上童话的长命锁隐隐相吸,出细微的嗡鸣,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呼应。
我咽了口唾沫,压下心头的悸动,咬了咬牙“进去!荷娘不会害我们的,你忘了?之前在荷仙庙,是她的气息帮我们躲过了黑影的袭击,而且这玉佩和长命锁都有反应,肯定是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事等着我们。”
“可万一……万一进去就出不来了呢?”童话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我还没写完我的悬疑小说大结局,凶手还没伏法呢!还有楼下那家老火锅,我上周刚办了会员卡,还没吃够十次!我不想死啊,我还想看着我的小说影视化,想嫁给火锅城老板的儿子呢!”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遗愿清单”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大半,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有我呢!我从小摔断过腿、被雷劈过、掉过冰窟窿,照样活得好好的,命硬得很,死不了。再说了,你要是真折在这儿,你的小说就烂尾了,读者能顺着网线爬过来骂你到诈尸,火锅城老板的儿子也得另寻良缘,多亏啊!”
“也是哦。”童话吸了吸鼻子,眨掉眼泪,像是被我戳中了要害,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我的手,“那走吧!不过你得走在前面,我怕黑,还怕鬼!要是遇到什么东西,你先上!”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倒是会分配任务。牵着她的手,我们一步步朝着光柱走去,脚下的池水冰凉刺骨,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水下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触碰我的脚踝,滑腻腻的,像是水草,又像是别的什么。
刚踏入光柱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流突然包裹住了我们,像是钻进了一个巨大的暖炉,之前的寒意瞬间消散无踪。更诡异的是,脚下的池水突然变得柔软起来,像是踩在蓬松的棉花上,根本没有下沉的感觉,反而有一种被向上托举的浮力。
我们顺着光柱缓缓往下走,周围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原本熟悉的荷塘轮廓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的白雾,耳边的风声消失了,只剩下轻柔的荷花香,浓郁却不刺鼻,反而让人神清气爽。
紧接着,那熟悉的荷花诗旋律再次响起,这次不再是之前那幽幽的女声独唱,而是一群人的合唱,温柔又祥和,却带着一种跨越时空的沧桑感,听得人心里暖暖的,又有点酸酸的。
不知走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小时,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就在我们走得腿都有些麻的时候,脚下突然变得坚实起来,像是踩在了平整的石板路上。我们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拨开眼前的白雾,眼前的景象让我们瞬间惊呆了——这里竟然是一个巨大的荷塘秘境!
荷叶比外面的大了好几倍,像一个个碧绿的大圆盘,层层叠叠地铺满了整个荷塘,叶片上滚动着晶莹的露珠,在微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七彩的光芒。
荷花都是罕见的纯白色,花瓣层层舒展,中心的莲蓬泛着淡淡的金光,每一朵花都散着柔和的光晕,将整个秘境照得亮如白昼。荷塘里的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下成群结队的红色锦鲤游来游去,它们的鳞片上也带着金色的纹路,看起来灵气十足。
荷塘中央有一座小小的木质亭子,亭顶覆盖着翠绿的荷叶,四周挂着白色的纱幔,随风轻轻飘动。
亭子里坐着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子,背对着我们,乌黑的长披散在肩头,手里抱着一把古琴,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动,悠扬的琴声正是那荷花诗的旋律,婉转悠扬,动人心弦。
“荷娘?”我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秘境里轻轻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女子闻言,缓缓停下了弹琴的动作,转过身来。那张脸,温柔得像是月光下的荷花,眉如远山,眸如秋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正是荷仙庙神像的样子,更让我们震惊的是,她的眉眼之间,竟然和童话有七分相似!
“张小开,童话,你们来了。”荷娘的声音轻柔动听,像是山涧的清泉,流淌在我们的心间。
“荷娘,你……你不是已经投胎去了吗?”童话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疑惑,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两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些,“之前在荷仙庙,那个老道长说,你的执念已解,已经入了轮回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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