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兰朝谢广狠狠砍了一刀。
谢广一声惨叫,捂着脖子倒了下去,指缝里滋滋往外冒血。
徐兰也被满身是血的谢广拿着保温壶,重重被砸了一把。
徐兰身子不稳,向后倒去。
好巧不巧,谢春花也挣脱了宋知意,猛地甩手推了徐兰一把。
这一推,直接把徐兰推得撞上了后面的八仙桌角。
“砰”的一声闷响。
徐兰后脑勺磕在桌角上,身子软软地滑了下去,没了动静。
谢家的正屋里,充满了浓烈的血腥味。
谢广倒在地上,脖子上的大动脉突突地往外喷血。
他瞪大眼睛,冲着宋知意伸出手,看嘴型,像是在求救。
谢春花则是抱着弟弟的身体,哭喊着。
宋知意冷眼看着地上这炼狱般的场景,装着担心地说道:
“流了好多血!谢叔你等着,我这就去找村医!”
她嘴上喊得焦急,脚下却像是灌了铅。
宋知意捂着肚子,眉头紧皱,慢悠悠地以正常步去找村医。
村医来到了,谢广早就因为失血过多,身子都凉透了。
只剩下洪秋水一个,还能抢救一下。
院子里躺着三个人,两个死的,一个残的。
宋知意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被白布盖上的尸体,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释然了。
这辈子,总算让这几个人,一个个都遭了报应。
趁着周围的村民还在围观,徐兰的大姑子又慌又哭的,宋知意毫无声息地从谢家出来。
她径直回了招待所。
快收拾好行李,这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多待。
接下来的日子,她要好好利用空间,重新接过外公给母亲留的药铺,把钟家在东北的药业好好展起来。
有了自己的事业,她就不愁一个人把孩子养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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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城。
谢兴文正笔挺地站在部队办公室里,只是脸色难看至极。
对面,严营长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谢兴文,你之前走结婚申请的流程,已经被核实清楚,涉及欺上瞒下,违规提交等问题。”
谢兴文低着头,一言不,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
他已经预料到了,宋知意递交的材料,可以说是一点情面都不给他留的。
严营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正式通知也下来了,记过一次。”
“一年之内两次处分,谢兴文,你接下来真的要洗心革面了。”
严营长又说了他两句,谢兴文才从办公室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