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风的声音都在颤,“我那个木箱子,锁被撬了!”
“里面,知意舅舅每年寄来的钱和票,全没了!”
温淑芬只觉得眼前一黑。
那里可不少钱呐!
宋南风还没说完,“还有她妈留下来的那些饰、家当也都全不见了!”
“不可能!”温淑芬疯了似的跑到家里的柜子前翻找,果真都没有了。
真是屋漏更逢连夜雨。
给了宋知意一万块,家里本来就缺现金。
这下子好了。
谢家天天吵着要退彩礼、宋雅婷的工作又泡汤,现在连留给自家雅婷当嫁妆的饰、家当都被偷了。
“天杀的贼啊!”温淑芬瘫在地上,捶胸顿足。
宋雅婷也急得团团转,忽然,她想到了什么,跑到自己屋里看了一圈,出来时脸色更加难看。
“妈!爸!不止那些!”
她气愤地嚷道:“宋知意之前买回来的那台相机,钢笔,也都不见了!”
温淑芬突然反应过来。
“快!快看看她买回来那台洗衣机!打包好准备过年用的那台,看看还在不在!”
宋雅婷一去看,不看还好,看了现,连她送宋南风的上海牌手表,宋南风准备过年戴着显摆的,也不见了。
“不是进贼,是知意那死丫头偷走了。”
温淑芬眼神呆滞地喃喃道。
是了。
家里门窗都好好的,哪来的贼?
唯一能不动声色搬走这些东西,又知道那些东西放在哪的,只有宋知意!
那个小贱人!
那可是她温淑芬的钱!她的家当!是她雅婷的嫁妆!
她宋知意算个屁啊!配拿走这些东西吗?
越想越生气,温淑芬一口气没喘上来,只觉得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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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淑芬这头才从医院出来,又被紧急送回医院去。
急诊室的医生对着一脸焦急的宋南风和宋雅婷摇了摇头。
“你们怎么搞的?不是说了,最近让病人好好歇息吗?病人怒火攻心,引了急性脑血管堵塞。”
“什么?医生,你说我老婆她中风了?”
宋南风听出来严重性了,医生凝重地点了点头。
宋南风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看愈后情况吧,希望受损的神经不多。”
宋雅婷的脸瞬间扭曲起来,眼里的恨意蔓上眼睛,眼底红。
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宋知意,你给我等着,等我妈好了,我一定去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