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谢兴文的对象,林淮聿为人最是正直磊落,怎么可能会去肖想别人的妻子?
陈立没再想林淮聿的事,室外温度越来越冷了,他裹紧了大衣,赶紧回宿舍。
办公室内,只剩下林淮聿一个人。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他重新拿起那支钢笔,对着面前的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宋知意那天满脸泪痕的模样。
鬼使神差地,手在草稿纸上动了起来。
写了一个清秀的“知”字。
紧接着,又无意识地在后面添上了一个“意”字。
知意。
当看清自己写下的两个字时,林淮聿像是被烫到一般,心脏猛地一缩。
他赶紧将那个“意”字涂成一团漆黑的墨迹,又在旁边重重写下一个“道”字。
然后胡乱造了个句,让人看不出来之前写错了什么。
钢笔被他烦躁地扔在桌上,出一声脆响。
林淮聿起身,走到窗边,又点燃了一支烟。
青白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英挺的眉眼,也掩盖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不休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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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宋家附近的医院。
温淑芬被谢家找上门,气得在医院躺了几天,高血压终于是降下去了,可心里的火气却越烧越旺。
一回到家,她就瘫在炕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出这么个白眼狼!”
“好好的婚事被她搅黄,我的老脸都让她给丢尽了!”
温淑芬本来保养得珠圆玉润的脸,这段时间也憔悴了,脸色特别浮肿。
宋雅婷在一旁也气鼓鼓地,噘着嘴骂:“妈,爸这几天在找她消息了,您放心,等找到她了,我一定扒了她的皮。我们好心给她找了好婚事,还给了她这么多钱,她就这么对我们!”
正说着,宋南风沉着一张脸,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一言不,径直走到炕边的柜子前,拉开,翻找着什么。
温淑芬见他脸色不对,止住了哭嚎。
“你找啥呀?那副死了几百年的苦瓜脸给谁看?”
宋南风没理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柜子里的东西被他翻得乱七八糟。
最后,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都没了……”
温淑芬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没了?你倒是说话啊!”
宋南风抬起头,嘴唇哆嗦着:
“家里遭贼了!”
“什么?”
温淑芬和宋雅婷同时尖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