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
又一块儿闭上。
“你先讲。”
苏隳木赶紧说。
白潇潇眼睛盯着被角,半天才挤出一句。
“我今晚睡……”
“睡床。”
苏隳木脱口而出。
再一看白潇潇两只手快拧成麻花了,立马慌了神。
“不是!真不是!”
越解释越结巴,脸唰一下红透,说话直打颤。
“你放心,今晚什么都不干,真不碰你。”
这话一落地,屋里立马掉根针都听得见。
什么都不干?
白潇潇腾地站起来,往病床那儿挪。
苏隳木眼珠子都不敢动,死盯天花板。
结果呢?
昨儿俩还搂着亲得难舍难分,今儿倒好,一张一米二的小床硬生生劈成楚河汉界,各占半边。
谁要是稍微一翻身,弹开三寸,生怕蹭到对方。
服了,真服了。
这俩活宝,不凑一对天理难容。
可这么挺尸一样硬撑着,谁也不好受。
白潇潇个子小,缩着缩着最多胳膊麻一麻。
苏隳木那边就不行了,呼吸越来越重,胸口一起一伏,明显在忍什么。
也好。
她不知道最好,知道了还不得当场烧成灰?
其实这时候,苏隳木正牙关咬得生疼。
一边骂自己没用,一边骂自己下流。
白潇潇后背那么轻轻一靠,他全身就跟通了电似的。
丢人不丢人啊?
苏隳木·伊斯得!
俩人硬扛了半天,白潇潇心里翻来覆去想。
不行,躺不住了。
她胳膊肘一滑,蹭到男人手臂。
对面肌肉嗖一下绷得铁紧。
“怎么了?”
苏隳木哑着嗓子问。
白潇潇声音比蚊子哼还轻。
“我还是去躺椅子吧。”
苏隳木腾地坐直身子,把白潇潇吓了一哆嗦。
“你先别动,我马上回来!”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翻下床,大步流星往外冲。
白潇潇眨了两下眼,正寻思他干什么去呢,就听到走廊里咕噜咕噜一阵响。
是轮子滚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