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白潇潇散步时随口来一句想生个孩子。
这话听着软乎,却像火种,往一个血气方刚、心里全是她的男人脑袋里一扔。
哪还能清清静静做个梦?
所以他理直气壮地梦了个热烘烘的梦。
梦里白潇潇还是那个娇娇怯怯的小模样,嘴上说着要给他生宝宝,手脚却跟小猫撒欢似的,往他胸口乱拱。
爽是真爽,急也是真急。
就这一个感觉,没别的。
他顺手把她捞上来,搁在自己腰上,耐性子教她怎么亲。
这学生学得慢,舌头都不会拐弯,是个典型差生。
两人越凑越近,呼吸越来越烫,最后全乱了套。
不对。
这手感……
好像不太对劲?
太真了吧?
肚子里像烧着一把火,他双眼通红,浑身绷紧。
可就在脑子懵的当口,苏隳木猛地睁开了眼。
屋里黑漆漆的,没一点月光。
手背上那根输液管早就拔了。
就在这片混沌里,唯一亮堂的地方,是白潇潇衣服底下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肚子。
苏隳木一时分不清这是不是做梦,手一抬,鬼使神差就戳了她一下。
软乎乎的。
喜欢。
又戳一下。
更喜欢了。
手指顺着往下摸,轻轻量了一把。
真薄,腰那儿细得好像一掐就断。
脑子里立马蹦出她吃饭的模样。
吃得少,几口就停下,小肚子鼓起,像揣了个刚煮熟的汤圆。
正想着,白潇潇开口了。
“我是不是……搞砸了?”
轰!
苏隳木脑袋里像炸开一颗闷雷,整个人瞬间清醒。
不是梦。
是真的。
之前也不是没试过,但回回都在最后一步卡住,谁都没敢真往前迈。
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她自己上来的。
她咬着下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
“疼……”
苏隳木牙关一咬,两手立刻箍住她腰,想把她拎下来。
“白潇潇,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