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脱。”
曦煌几乎没有半分犹豫,迷糊地坐起身,像只毫无防备的灵物,直直伸开双臂,安静等着玉临渊。
玉临渊坐在床榻边,指尖轻缓,温柔褪下她一身华裳。
他原以为,曦煌的身躯该是半透明的神辉之态,褪去外衣也不过如此。可当真丝滑落的刹那,他整个人骤然僵住,指尖悬在半空,星月碎光落进眼底,连心跳都乱了章法。
眼前的曦煌,肌肤莹润如羊脂暖玉,细腻光洁,不见半分瑕疵,似是轻轻一碰,便会留下浅淡印痕。
肩颈线条柔润如远山,锁骨陷成一弯浅月,藏着恰到好处的清媚。她身形纤细却不失丰盈,腰肢盈盈一握,柔韧如春日新柳,身姿舒展间,勾勒出浑然天成的曼妙曲线,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是天地间最极致的造物。
无神辉笼罩,却比神明之躯更动人心魄。
那是一种干净到极致的绝色,不艳不俗,不张扬,却带着无声的吸引力,让玉临渊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惊扰了这恍若幻境的身姿。
她就那样懵懂坐着,丝垂落肩颈,衬得那截脖颈愈修长白皙。毫无防备的模样,美得惊心动魄。
玉临渊的目光不自觉地下移,锁在那一对傲人山峰之上。即便是坐着,没有托举之物依旧挺拔。它们极美,美得难用言语形容——哪怕他所识无数,也无一人可以与之比肩。
是的,她的外套之下,并未穿着任何衣物……
“呼——呼——呼——”
玉临渊不断深呼吸,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可如此魅力,喷涌的血气根本无法平息。不得已,他只能伸出手掌。
“啊!”
一声微弱的嚎叫。左臂上出现一条醒目的血痕。
剧痛让他飙升的荷尔蒙骤然下沉。冷静下来后,他将她小心地平放好,拉起那床“云朵”,将她完美的身躯完全遮盖。
做完这些,他的身体滑落在床边,捂住左臂,冷汗直冒。
他有神之躯不假,可摧毁神之躯的,是号称破禁之爪的灭熄。这种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打坐良久,伤口终于缓慢愈合。疼痛渐渐消退。他缓缓起身准备离开,却看到曦煌又将手臂自被窝中伸了出来。大臂处,几根汗毛竖起,显然有些凉。
他帮她把手臂重新放回被窝,又看着这张直到现在也未褪去、红得像苹果的脸,不自觉地伸手揉了揉。
正准备离开,曦煌梦呓般的呻吟突然响起:
“不许走……不许走。”
“曦煌,”玉临渊停下,转身看着她,“你在叫我吗?”
没有回应。曦煌依旧紧闭双眼,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说梦话一般。
“呼——”
玉临渊长舒一口气,再一次推动房门。
那道声音也同时响起:“不许走,不许走!”
“好,我不走。”
这次他知道,曦煌是在叫自己了。他温柔地回应一句,拉过椅子坐在床边,静静等待着她酒后需要的照顾。
起初只是静坐。可渐渐的,他的目光便不听使唤了,不由自主地落在床榻上那位似睡非睡的姑娘身上。
玉临渊的意志力被一点点摧残着。
他想起那些日子——她带他看遍龙域的壮丽与幽微,陪他在晶湖畔抓那些会光的“虾蟹”,在他迷茫时耐心指引,在他困惑时温柔解惑。她明明是最高的创世神,却愿意为他放下身段,像个普通的少女一样嬉笑打闹。
而此刻,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信任得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