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
他轻声呢喃,声音低得像是怕惊醒什么珍贵的梦境。
“如果时间可以停止就好了。这一刻,我想成为永恒。”
他俯下身子,右手轻轻扶住她的左脸。指尖触碰到那温热的肌肤时,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嘴唇轻轻印在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
一触即离。
那触感却像烙铁一般,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记忆里。
他直起身,看着她依旧安静的睡颜,嘴角不自觉浮现出一丝苦笑。
正当他准备抽身之时,手掌却被死死抓住。
他的心跳加——可想象中的怒斥或娇嗔皆未出现。床榻上的神女依旧紧闭双眼,保持着方才的动作。
此时,遮住羲和的云散开,月华摇曳,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睫毛偶尔轻颤,像是梦见了什么,唇角微微上扬,仿佛正沉浸在某个甜蜜的梦境里。
他不知道她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梦境。但他真的不忍心收回手。就这样拄着床沿,静静地看着她。
他好像明白,幻城之时,曦煌为什么会说他笑了一晚上。
她也许,真的看了他一夜。
此刻,他也看着她,想将她这因酒后而放肆的、最真实的模样,永远记在脑海中。
次日,属于夜的凉意已然消散。晨光带着温暖的微风潜入房中,玉临渊被唤醒,迷糊地睁开眼,看着只有几寸距离的另一张脸,又忍不住轻吻下去。
“干嘛!?”
曦煌突然出声,向后闪躲的同时,将手从被窝里伸出,挡在他面前。
“我……”
玉临渊一时语塞,不知作何回答。他支支吾吾,绞尽脑汁地寻找理由——可曦煌却并未在意。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玉临渊被被褶硌出的浅痕。
“你就在这儿坐了一晚上?”
“我想走来着。”玉临渊笑着回答,“但想着不知道还能去哪儿,只能在这儿守着了。”
“嗯~”
曦煌点点头。她坐起身子——被子滑落,洁白的肌肤再次暴露出来。
“嘤!”
此时的曦煌终于露出娇羞模样。皮肤瞬间染成粉红,她赶忙扯起被子重新将自己裹好,轻咬嘴唇,目光流转:
“你、你……没、没做什么吧?”
“没。”
“鬼才信你。”曦煌小声骂着,“登徒子,臭流氓!”
她伸出玉臂,对着照进窗中的晨光轻轻一拉——那丁达尔效应的光束竟变得柔韧,随着她指尖不断摇曳。一套日白色的长裙,自床边缓缓被“织补”成形。
“这!?”玉临渊瞪大双眼。
曦煌带着三分傲娇、三分显摆:
“怎么,没见过用光织布吗?”
“厉害。”
“嘿嘿。”曦煌不好意思地轻笑两声,突然指着窗外大喊一声:
“那是什么!?”
玉临渊顺势望去,可还未等他看清,被子突然飞来,盖在了他的头上,将目光完全遮挡。
“哎,你干嘛!”玉临渊赶忙将被子掀开。
四下张望,现曦煌已不在床上。循着目光看去,她已经穿好衣服,站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