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弟明白。”
玉临沧郑重点头,随即略显尴尬地叫住正要转身上楼的兄长:
“那个…陨石已经用完了。大哥能否…再去取些回来?”
“你才刚痊愈,就又要修炼?”
玉临渊转身,目光中带着审视。
玉临沧神色认真的说道:
“我会量力而行的,况且我与梦芸情况不同,她需耗费心力剔除能量杂质,而我仅借辐射锻体。如今既已适应其伤害,自当乘胜追击。”
玉临渊却摇了摇头:
“明日再说。即便辐射已难伤你根本,但能量爆时的剧痛依旧无法避免。先让心神沉淀一晚,莫要被急切冲昏头脑,修行不争这一时。”
“是,全听大哥安排。”
玉临沧眼中虽闪过一丝失落,却仍恭敬颔。他向兄长郑重行礼后,这才转身回房休憩。
次日,玉临沧难得一觉睡到正午。经昨日酣眠,疲惫已一扫而空,只觉神清气爽。
他匆忙跑下楼,未见兄长身影,急忙向厨房方向询问:
“嫂子,我哥呢?”
正在厨房忙碌的顾清探出头,右手比了个“六”的手势贴在耳边晃了晃:
“他去破军那儿了,有事打电话。”
玉临沧丢下一句“我去找他”,迅穿好鞋便冲出了门。
修炼室内,玉临渊正对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陨石催动熵炎。身旁的左破军满脸堆笑地恳求:
“再炼炼,再炼炼!天韵身子弱,可比不上你们家顾老师。”
玉临渊无奈睁眼:
“已经到极限了。再炼下去,里面蕴含的元素能量都要被熵炎熔毁了。”
左破军这才接过陨石,用力在衣襟上蹭了蹭,仔细感知辐射程度,满意地收好,叮嘱道:
“我想给她个惊喜,你可别往外说啊。”
“我帮了这么大忙,你打算怎么谢我?”
玉临渊摇头笑道。
左破军一把搂住他肩膀:
“等我俩成了,请你喝喜酒!”
“八字还没一撇呢,来点实际的。万一你俩没成,我岂不是白忙一场?”
玉临渊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笑骂。
左破军先笑骂他两句“晦气”,沉吟片刻道:
“我也拿不出啥你感兴趣的……这样吧,我一哥们在昌平开了个度假村,温泉特别出名。你去的话,我让他给你安排十个八个妹子陪你泡澡,够意思不?”
“算了,泡温泉我自有去处。”
玉临渊摆摆手,忽然顿住身形,望向窗外:
“破军,你说泡温泉驱寒效果怎么样?”
“那是相当不错啊!咋地,你有朋友体寒?那我强烈推荐你去试试,那儿还有药浴呢。”
玉临渊闻言立即点头:“我先回去了,你慢慢意淫吧。”
“什么叫意淫啊!老子跟天韵那是郎才女貌好不好?可谓是青梅煮酒…啊不对,是青梅竹马…”
左破军的辩解在身后回荡,却已得不到任何回应了。
当玉临沧赶到左破军住处时,玉临渊早已离开多时。询问无果后,他只得拨通电话。
片刻,电话被接通,玉临沧立刻开口:
“哥,你在哪?我已经完全恢复,随时可以开始下一次锻体。”
“我这边有些事要处理,等结束后再说。”
玉临渊说完便挂断电话,在萧瞳影宅邸门前驻足片刻,最终抬手敲响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