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母女俩一个是日文名,一个是英译名,而江户川柯南的江户川和柯南也同样是日文加上英译。
果然,工藤新一就是工藤新一,取名字的习惯是不会变的。
又在健身房陪小猫们玩了一会儿,江户川柯南和南希羽开始轮流去波罗咖啡厅吃晚饭,江户川柯南先去,南希羽后去,顺便等安室透下班一起回家。
夕阳的余晖落下,静谧的夜色中,路上的行人逐渐散去,安室透今天的工作不多,从波罗咖啡厅回来后简单加了两个小时的班就早早的上主卧来给南希羽喂解毒剂。
今天的时间确实有些早,安室透简单喂了三轮后,南希羽还有精神和他闲聊一会儿江户川柯南要收留猫妈猫崽的事情,等到南希羽的睡觉生物钟马上要到了,两人才去浴室打理自己。
在浴室加喂了一支解毒剂,安室透抱着被热气蒸得有些晕乎乎的小鱼猫走出来。
侧身躺在床上,南希羽昏昏欲睡的抱着安室透从身后伸来的手臂,她现在已经习惯保持着升级技能的状态睡觉,但是在链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
被南希羽这一声压抑的低吟弄得心痒痒,并没有特别餍足的安室透很想再来一轮,可怀里人的呼吸已经逐渐平稳,他也只能难得的在凌晨前入睡。
夜色渐渐变深,月光透过露台的玻璃门洒进室内,隐隐约约的照亮着床上一动和不动的两人。
“唔。”手不自觉的抓紧掌心下的枕巾,被撞醒的南希羽迷茫的睁开眼,她侧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智能音响,望着凌晨三点的时间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安室透怎么回事,睡前不是喂过了吗?
现在还不到他晨练起床的时间,安室透怎么又开始了?
而且,而且……
他好粗鲁。
“轻,点。”南希羽很少会用粗鲁形容安室透,但他现在真的是又用力又没有章法,十分的粗鲁。
身后的人停了一下,随后确实放轻了动作,但依旧非常的莽撞,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力气又大了起来。
“轻,你能不能,轻点,阿透!”忍着溢出喉间的低吟,南希羽向后抬起手,想要抓住安室透。
“谁?你在喊谁?希羽。”一把握住女友白皙的手腕,降谷零俯身看着南希羽的脸庞,有些不可思议的反问。
“什么喊……”刚从睡梦中醒来的脑袋彻底清醒,南希羽望着凑到她面前的人,迅速意识到了不对劲,“零?”
“这回叫对了,所以刚刚你真的在叫别人。”降谷零抿着唇,心里有点委屈,他重新直起身子,继续未完的事。
“不是,零,你听我解,啊,解释。”
降谷零没有停,也没有给予南希羽解释的空闲。
此时此刻,南希羽真切的感受到了降谷零和安室透的不同,29岁的安室透虽然喜欢玩点花的,但整体的节奏是张弛有度的,也很会抓南希羽敏感的位置。
而22岁的降谷零,他是真的莽啊!
日月轮转,从漆黑夜空变成蓝天白云,直到怀里的人承受不住软绵绵的歪倒身子,降谷零才停了下来。
看着晕过去的南希羽,在亲密时间被叫错名字的降谷零还是有些生气,他强忍着醋意将人抱起,走进浴室帮她清理身体,并仔细检查是否有受伤的痕迹。
万幸的是虽然时间有些长,醋意也有些大,但降谷零还是非常注意自己的力道,南希羽并没有受一点伤。
倒是降谷零的手臂被她咬了好几口,抓了好几下,有几处伤口现在还在渗血。
满不在乎的寻找着医疗箱,降谷零拿出碘伏消毒后,用防水创可贴贴好,这才进入浴室清洗自己。
迷迷糊糊在睡梦中醒来,南希羽腰酸得不行,她哼哼唧唧的将脸埋进柔软的抱枕里,脑子里正在想降谷零的情况,以及等下该怎么解释。
很明显降谷零现在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又进一步的失忆了,他忘记了所有有关‘安室透’的记忆,所以才会觉得南希羽叫错名字。
“希羽?”察觉到人醒了,床下的降谷零伸出手,想触碰南希羽。
“你走开。”让她再组织一下语言,南希羽推开降谷零的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绸面的被子顺着动作滑落,露出下面光滑白皙却印满星星点点的肌肤,跪在地上准备道歉但还没说出口就被推开的降谷零默默抬手,帮她拉了下被角。
这也算是降谷零和安室透的区别,南希羽的[毒药代谢]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严重,她当初在上警校的时候,体温并没有那么低,也没有现在这么怕冷。
因此降谷零没有在洗澡后给南希羽穿睡衣的习惯,他都是第二天早上醒来,再帮南希羽整理着装,然后两人一起回警校。
但安室透不一样,他一定会在睡前给南希羽穿一件衣服,给南希羽保暖的同时,也避免早上他去晨练时,睡姿比较不乖的南希羽会着凉。
“现在是什么时,额,你起来。”调整好心情,南希羽翻过身望向降谷零,才发现他跪在地上。
前段时间安室透玩情趣差点害南希羽出糗才跪过一次,今天降谷零把南希羽弄晕了又跪一次,从交往到现在,这位做过头后给女友道歉的方式一直没变。
“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半了,你要不要喝点糖水?”得到释令的降谷零从地上爬起,端起床头的糖水递给南希羽。
“我不是问时间,我是问日子,我们交往多久了?”抱着被子从床上坐起,南希羽接过水杯,一边小口小口的抿,一边开始问话。
“我们交往四个月零十天了。”但分手也已经分三天了,降谷零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在和上级谈好要去卧底,并狠下心和南希羽分手后,还和她在这里温存一晚上。
按理说,他是绝对不会同意和南希羽打分手P……
“你想什么呢?”眼看降谷零的思想开始跑偏,南希羽喝光杯里的糖水,用指尖用力一点他的眉心。
既然是四个月零十天,那就是降谷零知道要去卧底,但还不知道具体任务是什么的时间点,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叫安室透。
“唉……”怎么办,南希羽该从哪里开始说起才好。
“你怎么了,身上不舒服吗?”他明明检查过南希羽没有受伤,见她双手捂脸把头埋进腿上的被子里,降谷零赶紧靠近南希羽关心她的情况。
“衣服,给我。”不管从哪儿开始说,都是长篇大论,南希羽都得穿上衣服再说。
第88章第88章第88章
“我帮你穿。”从交往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帮女友穿衣服扎头发的好习惯,听到南希羽要穿衣服的降谷零举起他刚刚在衣帽间挑的裙子,伸长手臂往她的身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