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气陡然添了几分冷冽,指尖摩挲着王清依的梢,字字句句带着不屑:“儒家传承这么多年,我不信他们能一直勤勤恳恳、表里如一。就说大明那个衍圣公,嘴上说着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
我嗤笑一声,想起旧事便满眼不耐:“当初他还想打徐妙清、徐妙宁的主意,被我直接怼了回去,压根没搭理那货。这人在蒙元时期卑躬屈膝投靠异族,等朱元璋收复北方,又摇身一变归顺大明,转头就侵占良田、欺男霸女,恶事做绝。我本想亲自收拾他,后来娶了妙清、妙宁,带着她们一同来了大唐,才暂时饶了他。”
目光扫过厅中众人,我语气带着几分审视:“大明的孔家后人这般不堪,不见得如今大唐的孔家子孙就是干净的。满口的忠孝节义,说不定背地里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朱元璋闻言一拍大腿,怒声附和:“那厮确实不是个东西!当初咱刚定都应天,他就巴巴地来献媚,咱瞧着就膈应!若不是看在几分薄面,早把他拿下问罪了!”李世民眉头微蹙,沉声道:“世家大族,最易滋生此等蛀虫。若大唐孔家当真如此,朕定不轻饶。”
长乐公主也跟着点头:“夫君说得是,那些满口仁义的伪君子,最是可恨。比起他们,夫君这般坦荡磊落,才更让人信服。”
我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就像大宋那个朱熹,天天把宋明理学挂在嘴边,张口闭口存天理灭人欲,可做出来的事,哪一件配得上他说的那些话?”
“嘴上说着清心寡欲,背地里的龌龊勾当可不少,”我嗤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满口的仁义道德,不过是用来约束旁人的枷锁,到了自己身上,便全然抛在脑后。这种伪君子,比真小人还要可恨。”
朱元璋捻着胡须,深以为然地点头:“可不是嘛!这种人最会装模作样,骗得世人称颂,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李世民也沉声道:“以理杀人,莫过于此。满口的大道理,却连自己都约束不住,何谈教化世人?”
高阳公主依偎在我肩头,轻声附和:“夫君看得通透,比起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夫君这般随心而动、坦荡磊落,才是真正的大自在。”
我指尖带着几分戏谑的温度,轻轻摩挲过王清依柔软的唇角,眼底漾着笑意打趣道:“你还别说,你还真是实打实的大家闺秀,一举一动都透着温婉雅致。”
王清依被我这般亲昵的动作惹得脸颊绯红,睫羽轻轻颤动着垂眸,伸手轻轻攥住你的衣袖,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夫君又取笑我……清依不过是按着祖训学了些规矩罢了。”
一旁的王清婉看在眼里,也跟着红了脸,小声道:“姐姐自小便是这般端庄懂事的。”长乐公主凑过来笑着打趣:“夫君这是越看越喜欢啦!清依妹妹这般温柔,往后定是夫君的贴心人。”
我指尖轻轻碰了碰长乐公主柔软的唇瓣,眼底盛着满溢的宠溺笑意,语气温柔又郑重:“夫君对你们,可都是掏心掏肺的真心实意,我对你们哪个,又能说不爱呢?”
长乐公主被我撩得脸颊烫,却大胆地仰头望进你的眼眸,伸手环住你的脖颈,娇声回道:“夫君的心意,我们姐妹都懂,往后定会岁岁年年陪着夫君,不离不弃。”
高阳公主凑上前,俏皮地戳了戳我的胳膊:“夫君这话可不许反悔!要是敢偏心,我们姐妹可不依!”王清依也红着脸点头,眼底满是甜蜜的认同。满厅的笑声愈热络,连女娲娘娘都笑着摇头,眼底满是纵容。
我指尖轻轻刮过高阳公主的唇瓣,眼底漾着戏谑的笑意,挑眉打趣道:“哦?你说你要怎样不依呢?”
高阳公主被我撩得耳根烫,却梗着脖子,伸手勾住我的手指晃了晃,娇嗔道:“夫君若敢偏心,我们姐妹便联合起来,把夫君藏起来的那些新奇玩意儿——游戏机、香辣零食全没收,还要缠着夫君陪我们逛遍长安的胭脂铺,买空所有好看的钗环!”
这话逗得满厅众人哈哈大笑,长乐公主连忙附和:“对!还要让夫君给我们每人梳不一样的髻,教我们玩那个能穿越画面的空间忍术!”王清依也红着脸小声接话:“还……还要夫君天天给我们讲那些跨时空的故事。”
我挑眉望向一旁笑得合不拢嘴的王彦宗主,语气里满是戏谑打趣:“说起来,估计太原王家家主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吧?我这一趟来,直接拐跑你们家两个宝贝女儿呢!”
王彦连忙拱手,脸上笑意更深,语气满是恭敬与庆幸:“陛下说笑了!能让两位小女追随陛下,是她们的福气,更是我王家三生三世修来的机缘,老朽高兴还来不及,怎会后悔?”
朱元璋在一旁哈哈大笑,拍着大腿接话:“陛下这可是赚大了!拐走两位佳人,还得了八枚九转还魂丹的面子,王家这买卖稳赚不赔!”长乐公主也跟着打趣:“夫君这魅力,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得心甘情愿把女儿托付给你呀!”
临安公主掩唇轻笑,眉眼弯弯地打趣道:“就像高阳姐姐那样,被夫君稍稍逗弄几句,便跟块软糖似的,一点就融化啦!”
高阳公主闻言,脸颊瞬间染上薄红,伸手轻轻捶了捶你的胸膛,娇嗔道:“临安妹妹就会取笑我!夫君明明最会撩拨人,换作是你,还不是一样!”
我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哦?是吗?那临安要不要试试,看看会不会也像高阳这般,一逗就化?”
满厅众人又是一阵哄笑,连王彦宗主都捋着胡须,笑得眉眼舒展——这般亲昵热闹的光景,倒比任何豪门宴席都要来得鲜活有趣。
临安公主连忙摆着手往后退了半步,眉眼弯弯地讨饶:“夫君你就饶了我吧!夫君明明是在大明先救的我,后来才慢慢逗我的呀!”
她话锋一转,促狭地看向身旁的咸宁公主,笑得狡黠:“要说夫君主动挑逗,那也是挑的素有小辣椒之称的咸宁妹妹才对!你看,咱们府里的小辣椒,现在不都变成软糯糯的甜辣椒了嘛!”
咸宁公主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伸手拧了拧临安公主的胳膊,娇嗔道:“好你个临安!竟敢拿我打趣!夫君明明是仗着本事,硬是把人哄得没脾气!”
我朗声大笑,伸手将咸宁公主揽入怀中,指尖刮过她泛红的耳尖:“哦?小辣椒这是在怪夫君?那夫君可得好好哄哄,免得甜辣椒又变回小辣椒了。”
满厅的笑声更盛,朱元璋看着这一幕,捋着胡须笑道:“陛下这后宅,可真是比朝堂还热闹几分!”
我挑眉望着怀中脸颊绯红的咸宁公主,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痞气的调侃:“夫君还真想再试试,你这小辣椒到底还辣不辣呢?”
咸宁公主被我撩得浑身软,伸手捶了捶你的胸膛,娇嗔着跺脚:“夫君你好坏啊!就会欺负人家!”
我故作一本正经地挑眉,话锋一转笑得狡黠:“这话可不能赖我,都是跟朱标学的,他哄吕氏常氏的那些花招,我可是学了个十成十。”
这话一出,满厅顿时爆出更大的笑声。朱标正端着酒杯,闻言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连忙摆手辩解:“陛下可别冤枉我!我哪有什么花招,都是真心相待罢了!”吕氏和常氏也红着脸,嗔怪地瞪了朱标一眼,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