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抬手揉了揉王清依的小脑袋,指尖的温度熨贴着她的丝,语气满是宠溺与霸道:“说什么此生呢?往后该是天地同寿,与我并肩看遍世间万千光景。”
我指尖轻轻刮过她泛红的鼻尖,眼底盛着璀璨的笑意:“区区寿命算得了什么?只要你不嫌弃夫君,我便能护你生生世世,岁月无尽,情意不绝。”
王清依被我这番话惹得眼眶微红,伸手紧紧攥住你的衣袖,声音带着哽咽却满是坚定:“清依怎会嫌弃?能与夫君天地同寿,是我做梦都不敢奢求的福气。”
高阳公主凑过来打趣道:“夫君这张嘴,真是甜得能腻死人!清依妹妹往后可有福了。”长乐公主也跟着笑:“可不是嘛!夫君的情意,比这九转还魂丹还要珍贵呢!”
周围众人纷纷含笑颔,女娲娘娘望着你们,唇边漾起温柔的浅笑,后土娘娘也轻声道:“天地同寿,情意绵长,这般光景,再好不过。”
长乐公主笑吟吟地走上前,目光落在已然面色红润、眉眼灵动的王家小女儿身上,柔声问道:“清依的妹妹,你是否愿意也追随夫君?对了,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少女刚从病痛中解脱,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懵懂的感激,闻言脸颊微微泛红,怯生生地抬眸望了你一眼,又看向身旁的姐姐王清依,见姐姐含笑点头,才细声细气地回道:“回公主姐姐,我叫王清婉。能……能追随陛下,是婉儿的福气,婉儿愿意。”
王清依伸手握住妹妹的手,眼底满是欣慰:“婉儿身子弱,往后有夫君护着,定能岁岁安康,再不受病痛之苦了。”
我见状,朗声一笑,抬手揉了揉王清婉的顶:“好个乖巧的清婉,既入了我的门,往后便也是我的人,夫君定护你姐妹二人一世安稳,同享天地同寿的福分。”
满厅众人又是一阵哄笑,临安公主打趣道:“夫君这一趟太原之行,可是双喜临门,一下子添了两位佳人呢!”芭朵斯也跟着拍手:“太好了!又多了两位姐妹,这下更热闹啦!”
我揽着王清依与王清婉的肩头,目光扫过满厅笑意融融的王后与众人,语气带着几分通透的调侃:“还是多靠你们成全呢。夫君与你们,本就是相辅相成的缘分,只是被儒家那一套礼教规矩绑住了手脚,搞得诸多束缚罢了,你们懂的。”
长乐公主闻言,俏皮地眨了眨眼:“可不是嘛!那些繁文缛节,哪有夫君这般随心自在来得好!”高阳公主也跟着点头:“儒家那套,不过是拘着凡夫俗子的,夫君是天纵奇才,本就不该被这些规矩框住。”
朱元璋哈哈大笑,将杯中汾酒一饮而尽:“陛下说得太对了!什么三纲五常,能让家人和睦、快意人生,那才是真道理!”李世民也颔附和:“礼教本是为了安邦,而非束缚人心,陛下不拘一格,才是真正的大智慧。”
女娲娘娘望着我,唇边漾起一抹淡笑:“天地大道,本就随心而化,礼法终究是人为的枷锁,破而后立,方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