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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朱棣的打趣（第1页）

朱棣突然在一旁捻着胡须，笑得一脸促狭，声音不大却精准地传遍了安静的桃林：“哎，诸位且慢争论——依我看啊，还有桩趣事没说透呢！”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在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之间转了个圈，方才慢悠悠道：“根据史料记载，当年李世民见到武媚娘第一眼，就把长孙皇后给忘了，不知道这话是不是真的啊？”

这话一出，桃林里瞬间爆出一阵哄笑。朱元璋拍着大腿乐不可支，刘彻挑眉看戏，连秦始皇的嘴角都牵起了一丝极淡的弧度。李世民的脸腾地红了，又气又窘地瞪着朱棣，伸手就要去拍他的肩膀：“你这小子，净拿朕寻开心！”

他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胡说八道！简直是一派胡言！”他伸手攥住身旁长孙皇后的手，力道带着几分急切的郑重：“皇后与朕少年夫妻，风雨同舟数十载，情深意重，岂是旁人能比的？朕当年见武氏，不过是看她伶俐，随手封了个才人，何曾有过半分忘却皇后的心思？”末了，他瞪着朱棣佯怒道：“你这小子，分明是故意挑事！今日不罚你三杯酒，这事绝不算完！”

朱棣半点不恼，反而笑得更促狭了，摇着脑袋慢悠悠接话：“陛下急什么？史料上白纸黑字写着呢——武媚娘入宫那年，也就十三四岁的年纪，那会儿皇后娘娘可还健在呢！”他往前凑了凑，挤眉弄眼地看着李世民，语气里满是戏谑：“你李世民是什么性子，我朱棣还能不清楚？少年英雄，戎马半生，身边虽有贤后坐镇，可当真见着那般伶俐鲜活的小姑娘，心里就当真半点波澜都没有？”

这话一出，旁边几位帝王顿时跟着起哄。朱元璋更是大手一挥，嗓门洪亮得震落了几片桃花瓣，拍着胸脯高声道：“就是就是！朱棣这话在理！世民老弟，你就别嘴硬了！——要论专情，在座的各位谁能比得过咱！”

他眉眼间满是得意，语气笃定：“咱这辈子身边嫔妃虽多，可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从来只有马皇后一人！当年咱还是个穷小子，她陪着咱吃苦受累，甚至冒着性命危险给咱送吃的；后来咱登基称帝，她也是唯一一个敢直言劝谏咱、劝咱少动杀心的人。”他说着，眼神柔和了几分：“她走后，咱再没立过皇后。后宫三千，谁也替代不了她在咱心里的位置！世民老弟啊，你可比不上咱这份心思！”

刘彻闻言，不以为然地挑眉：“重八兄此言，朕不敢苟同。帝王之爱，当如雨露均泽，广延子嗣，方是社稷之福。专情一人，岂非自缚手脚？”

曹操抚掌而笑，意味深长：“孟德以为，情深与否，存乎一心，倒不必宣之于口。洪武陛下之情，坦荡如日月；唐太宗陛下之情，深邃似江海。皆为真情，只是这帝王家的真情，从来与常人不同，需分一半给江山罢了。”

李世民此时已从最初的窘迫中恢复冷静。他先对朱元璋郑重拱手：“洪武陛下与马皇后生死相随之情，世民敬佩万分。”随即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朱棣，最后落在长孙皇后身上，声音清晰而坚定：“然情之深浅，未必在形式专一。朕与皇后，是知己，是战友，是共治天下的同心。此中厚重，非儿女私情可比，亦无需向世人证明朕眼中是否还有他人。”

见场面渐从打趣转向正经讨论，我笑着起身，抬手压了压众人的话音，朗声总结：“好了好了，我看两位岳父是伯仲之间，情深意重各有千秋。要我说，这世间最难得的，不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专一，而是在拥有了‘三千弱水’的权力之后，依然能清楚地记得、并永远珍视最初那一瓢的清澈与甘甜。这一点上，二位都是赢家。这酒，该一起喝！”

话音刚落，朱元璋率先响应，拎起酒坛就往碗里倒，李世民也牵着长孙皇后的手，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桃林里的笑声与碰碗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