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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为什么答应高丽和亲（第1页）

我抬手按住正要起身的临安，指尖仍流连在豫章公主柔软的唇瓣上，带着几分慵懒笑意道：“等等哈，我再坐会儿。”指腹轻轻摩挲着豫章微凉的唇角，她脸颊微红，乖巧地往我身边靠了靠，眼底满是依赖。我转头望向李世民，语气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认真的探究：

“岳父，契丹求亲，你答应让高阳远嫁，我尚能理解三分——毕竟契丹铁骑常年扰边，你或许是想借和亲换几分喘息。可高丽呢？不过是偏安一隅的三流货色，既无契丹的悍勇，也无突厥的疆域，你怎也点头同意，要将豫章送去和亲？”我指尖微微用力，捏了捏豫章的下巴，“我可记得，豫章当年听闻此事，吓得好几夜睡不着。莫非是你见杨广三征高丽都铩羽而归，心里生了惧意？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索性送个公主出去，换个边境安稳？这事儿我一直没想明白，你今日可得好好说说，当时究竟是怎么想的。”

洛阳的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棚顶的缝隙洒下来，在粗瓷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李世民握着碗的手一顿，脸上的愧色更浓，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帝君此言，戳中了朕的痛处。实不相瞒，当年答应高丽和亲，朕确实有几分‘投鼠忌器’的心思。”

他叹了口气，目光飘向远方，似是忆起了当年的朝堂纷争：“杨广三征高丽，动用百万大军，耗费无数粮草，最终却落得民怨沸腾、国破家亡的下场。朕登基之初，大唐虽已统一中原，但历经战乱，国力尚未完全恢复，府库空虚，百姓亟待休养生息。高丽虽实力远不及大唐，却也民风剽悍，地形复杂，若真要兴兵征讨，胜负难料，更怕重蹈杨广覆辙，让刚稳定的江山再起波澜。”

“再者，当时朝堂之上，主张和亲的大臣占了多数。他们说，高丽虽弱，却也能牵制东北边境的其他部落，若能通过和亲安抚住他们，大唐便可集中精力休养生息、整顿内政。豫章性子温婉，又是宗室中最适龄的公主，便成了他们口中‘最合适’的人选。”李世民的声音带着几分苦涩，“朕身为君主，一边是天下苍生的安稳，一边是女儿的幸福，权衡之下，终究还是偏向了前者。朕想着，高丽实力有限，即便日后反目，豫章身为公主，想必也不会太过凶险，却忘了，只要是和亲，女子便注定身不由己。”

“你这想法，糊涂啊！”朱元璋忍不住插话，将啃剩的烧饼渣拍在桌上，“杨广打不下高丽，是他好大喜功、指挥失当，跟高丽本身有多厉害没关系！你大唐初立，将士个个勇猛，只要谋略得当，粮草充足，拿下一个小小的高丽，还不是手到擒来？竟因为怕重蹈覆辙，就把自家女儿送出去，这不是怂是什么？”

秦始皇也点头附和：“世民，你太过谨慎了。帝王治国，当有雷霆手段与长远眼光。高丽不过弹丸之地，即便一时无法征讨，也无需用和亲之法。你若能励精图治，增强国力，不出数年，高丽自会俯称臣。用公主的幸福换一时安稳，终究是饮鸩止渴。”

豫章公主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委屈：“夫君，当年我听闻要去高丽和亲，心里怕极了。我听说高丽气候寒冷，饮食粗陋，更怕他们只是把我当作牵制大唐的棋子，稍有不满，便会对我不利。若不是夫君挺身而出，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揽住豫章的腰，语气带着几分心疼：“所以啊，岳父，你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差点就毁了豫章的一生。高丽那种三流货色，也配让我家豫章远嫁？若真要打，我一人便可踏平他们的都城，何须用和亲来委屈自己的女儿？”

刘彻也朗声说道：“朕当年虽也有过和亲之举，但从未对匈奴之外的小国低头！高丽这般货色，若敢觊觎大汉公主，朕直接派铁骑踏平他们的王城！世民，你就是太过顾虑，才会做出这般糊涂决定。”

李世民脸上满是懊悔，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朕悔啊！当年若不是被杨广的前车之鉴困住了心思，若能有帝君这般魄力，豫章也不会受那般惊吓。自那以后，朕才真正明白，所谓的‘权衡利弊’，若以牺牲亲人的幸福为代价，即便换来了一时安稳，也终究是心中的一根刺。”他看向豫章，眼神满是愧疚，“豫章，是父皇对不起你。”

豫章摇摇头，浅笑道：“父皇不必自责。过往之事，都已过去了。如今有夫君护着我，有诸位姐姐相伴，我很幸福。”

我捏了捏豫章的脸颊，转向李世民，语气又恢复了几分戏谑：“岳父，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今日你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也算是解开了我心中的一个疙瘩。往后，可不许再打我家娘子们的主意了。无论是契丹、高丽，还是其他什么阿猫阿狗，谁敢再提和亲，我便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雷霆之怒’。”

李世民连连点头：“朕记下了！往后大唐，绝不再以宗室女子和亲。若有外族敢来挑衅，朕便整军经武，与他们真刀真枪地较量一番！”

孙悟空嚷嚷道：“这才对嘛！对付那些不知好歹的家伙，就得用拳头说话！俺老孙随时待命，帮你教训他们！”哪吒也跟着点头，风火轮在脚下转得更欢了。

我笑着起身，揽着豫章和高阳，望向身边的众人：“好了，这下问题也问清楚了，豆腐脑也吃尽兴了。咱们这就出，去郊区踏青！今日春光正好，可别再浪费时间了！”

众人纷纷响应，欢声笑语再次响起。这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在洛阳城的晨光中，朝着城外的春色走去，身后留下的，是豆腐脑摊的烟火气，以及一段关于家国、关于守护的闲谈佳话。